牧白下意識的看向聲音的方向,麵露疑問。
“這是我研究製冷時的意外收獲,很有趣的東西,不過沒什麼太大的實用價值,因此,也就沒有說與別人聽,可是我還是取了名字,叫延遲。
鋼琴的延音踏板你知道吧,其實他們的作用很相似,它是讓聲音延長,而我,是讓痛苦延長!所以即使我的手已經撤了,你仍然會感到窒息,有趣吧!明明沒有了壓迫,僅僅是心裡作用而已,卻能致人死地!
哦,對了,它還有另一個有趣的地方,既然可以延長,那麼,它還能夠疊加!你不懂麼?沒關係,我會讓你懂的!”
不知是因為窒息的痛苦,還是單銳的話,牧白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來趙東不是最變態的,最變態的是這個醫生!原來人類的想法雖很恐怖,但最恐怖的是科學!
單銳將手裡的那根羽毛輕輕的滑過牧白胸前,很輕很輕,因此沒有疼痛,牧白感受到的,隻有麻癢,第二下,同一個地方,仍然是輕微的動作,仍然是麻癢,然後,一下一下,單銳很有耐心,他細心的觀察著牧白的反應,嘴角掛笑,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隻要輕輕撥弄手裡的羽毛即可。
終於從麻癢變成了鑽心的奇癢,牧白甚至忘記了不可以咬唇的要求,他根本不清楚自己使了多大的勁兒,直到有紅色的液體流出,他也渾然未覺,他唯一清楚的是,這裡的痛絲毫也緩解不了心上的癢!
單銳換了個地方,繼續,然後看著牧白掙紮的幅度一點點變大,最後,必然的結果,身體的某個地方碰上了帶電的鐵圈,電流流過全身,隨後跌落,可是仍免不了下一次又再碰上。
強烈的電擊,疊加的效果,讓牧白一遍遍惡性循環,汗出如漿,痛苦的折磨使得渾身上下虛軟無力,但延遲的效果,卻讓身體不停的抽搐!
麻癢電擊,再加上呼吸受製,牧白很快申吟出聲,然後是喊叫,求饒,難以抑製的淚水奪眶而出。
這是一隻受難的白天鵝,無助美麗,那般楚楚可憐!堅強的人難得脆弱,可一旦脆弱起來,卻又如此的惹人疼惜,若是換了別人,定會救他於水火了吧,隻可惜,此刻看著的人,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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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銳承認,看這樣的一個人求饒,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以至於他甚至覺得自己要套問的東西也並沒有那麼重要了。
彼得不會乖乖守約,這一點在他的意料之內,與虎為謀,就要做好被吃掉的準備,但是單銳不後悔,再讓他選擇一次,他仍然會打那通電話,會告訴彼得實驗室的地址,會堵上自己跟小美的命來看一看肖傑的選擇,最後賭贏了,可是,他卻仍不想留牧白一命,若果說第一次肖傑為牧白改變計劃他可以接受,但是肖傑為了牧白解毒,他就無法再繼續容忍了。
肖傑這個人單銳很清楚,對待外人,心狠手辣毫不手軟,但是一旦把別人劃到了他一邊,便會拚了命的護!以前是他們幾個兄弟,再然後是小美,現在是牧白。也許肖傑隻是一種習慣,也許現在牧白在他心裡與他們幾人是相同的,甚至並不如他們幾人重要,但是單銳知道,終究有一天會不同,這是他的某種直覺,而他,一直相信自己的這種直覺。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卻不能不在乎小美,他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小美的地位,即使拚上他的命!因此,肖傑的世界裡,是不可以有牧白這個人的。
於是,他謀劃了這一切,也隱藏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件關係到小美甚至是牧白生命的事情!
冷清的實驗室裡,單銳冷冷看著床上的人,牧白,你說的沒錯,我是不能親手殺了你,但是我卻有辦法――逼你自殺!
作者有話要說: 很好,小白你可以繼續被綁著啦~
~啦看便隨玩便隨家大,備具水藥色各,全齊具工訊刑應一~耶白小的著幫被隻一有,啊看一看瞧一瞧:子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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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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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完麼多,喲裡這白小虐了在停,看你休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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