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著,月色的行動效率實在是“太快”,這樣的速度,等他們趕來了,包間裡的人還不早就被吃乾抹淨了?
包間裡雖然沒按攝像頭,但卻有個通知裝置,就早茶幾四角的背麵,一般人並不知道,隻有月色裡工作的人才知道。
牧白從按下到現在,也過去了有五分鐘了,那些人不是故意拖延時間,就是不會來了吧。
果然指望不上他們,牧白輕歎口氣,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包間裡的門卻突然被打開了,牧白下意識的轉頭,眼睛已經失焦,隻能勉強看到些人影,到底高估了自己的體力,昏迷前,牧白淡淡想著,但願進來的,是月色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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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仍是在包間裡,牧白刷的一下坐起來,起的太急,一陣眩暈,又倒了回去。
“醒了?別急!”一個聲音在一邊想起,有些熟悉,牧白還沒等分辨是誰,就自然而然的叫了人“肖傑?”
“……”短暫的沉默,足夠牧白徹底清醒,那人才繼續說道“我不是。”
睜開眼,支起身,“是你?”
“你怎麼在這兒?”
“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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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同開口,隨即輕笑聲,誰都沒有回答,好在大家都有不願意說的理由,也沒有人再問起,過了會兒,牧白問道“那些人你認識?”
同一個包間,月色的人不在,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昏迷前進來的人。
回憶不由湧上心田,兩個人第一次見麵還是借了《聖幕》的光,那時候梁小燕還在自己身邊做助理,而他也還不認識肖傑,如今不過一年的時間,已經物是人非。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跟他有過一鞋之緣的張軒宇。
“算是認識吧。”張軒宇走到牧白身旁的椅子坐下。
牧白環顧了一下四周,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張軒宇,他雖然不夠了解這個人,但仍是覺得這人跟之前有所不同了。
“你的品位變差了。”一個芭蕾舞員大老遠的跑到意大利,不是為了演出,還帶了些看似手下的人,來這種地方,約見小混混一類的角色,怎麼想都不太正常,可是牧白又想,也沒什麼不可以,他這個演員不是也一樣出現在這裡了麼,還是以接客的身份,這一點好像還不如張軒宇呢,於是牧白說完又自嘲的笑了笑。
張軒宇倒是沒想到他心裡的諸多變化,回了句“就是因為不想品位變差,才需要這類人存在不是麼?”
一些有失身份的事,自然需要一些沒有身份的人去做,牧白聽懂了他的意思,不過也沒有追問的打算。
“聖彼得堡的邀請你為什麼沒去?”見牧白不說話,張軒宇自覺換了話題。
聖彼得堡…..那個仍在垃圾桶裡的邀請函麼?
那一天,母親的怒火,燃燒的房子,似乎什麼事都比這個印象深刻,這問題,他該如何回答?
不答反問“你去了?”
“嗯”簡單的回答,然後,再沒了後話。
兩人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好聊的,說不了什麼交心的話,彼此客套之後,就隻剩了沉默。
砰砰的敲門聲適時響起,張軒宇示意,門口一人先是開了個門縫,本想看看是誰敲門,卻被來人一下將門頂開。
男孩兒也就二十出頭,除了黃色的頭發和藍色的眼睛外,牧白竟覺得跟自己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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