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抬起頭，望著晨曦中海津港龐大的輪廓，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個渾厚的男聲他沒聽過。但他知道，那就是賀長風。
“沈峰，看來這盤棋，非得跟這位賀大老板，當麵殺上幾局了。”程國安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聲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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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峰關上錄音機，塞進貼身的口袋，轉身望向海津港。
海風還在刮，像在下一場更大風暴前的戰書。
賀長風，你的路，該埋了。
就在收隊的時候，鄭隊的手機急促地響了。
他接了不到十秒，臉色霎時慘白，手都在抖。
“沈……沈局……”
鄭隊轉過頭，聲音裡壓不住的驚恐。
“出事了……王立海押送去省紀委的車，在跨海大橋上被一輛大貨車攔腰撞斷護欄，連人帶車翻進海裡了！押車的兩個兄弟……被人割了喉，屍體甩在橋上！搜救隊找了一整夜，隻撈上來押送車的殘骸。王立海的遺體……沒找到，疑似被暗流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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