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長。他拉開車門坐進後排,急得直搓手。
“大晚上讓我穿便衣,還讓我查一個地勤保潔的底細。到底出什麼大案子了?”
“老曹,長話短說。”沈峰沒熄火,扭頭看他,“這個叫陳飛的保潔員,是長生會安插在機場的內線。今天上午他在政法學院給我下了死亡通牒。今天周日,晚上八點那班跨國航班,他極有可能在上麵動手腳,甚至安放爆炸物。”
“什麼?!”老曹嚇得一激靈,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在飛機上安炸彈?!老沈你可別開玩笑!這要是真的,得趕緊上報反恐中心啊!”
“不能上報!敵暗我明,打草驚蛇咱們就全輸了。當務之急是先把陳飛這個口子撕開!”沈峰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老曹,陳飛現在人在哪?”
老曹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聲音打飄:“我查了他的打卡記錄和排班表。他今天下午兩點接的班,負責國際出發層C區和D區的衛生。現在七點半,按理說他應該在C區靠近登機口的員工休息室附近活動。”
“帶路。走員工通道,避開候機大廳的監控。”沈峰拔了鑰匙,推開車門。
三個人腳步匆匆,穿過陰暗潮濕的地庫,刷了老曹的內部通行證,順著狹窄的員工步梯一路往上爬。
機場的內部通道七拐八繞,跟個巨大迷宮一樣。頭頂上不斷傳來候機大廳嘈雜的人聲和航班廣播。
一邊是歲月靜好的旅客,一邊是隨時可能引爆的殺局。這種反差壓得人胸口發悶。
“前麵就是C區。”
老曹在一扇厚重的防火門前停住腳,壓低聲音,指了指門上的玻璃觀察窗。
“推開這扇門,外麵就是國際出發層的隔離區。普通旅客進不來,隻有持登機牌的旅客和地勤人員能走動。C區的員工休息室在左拐儘頭。”
沈峰點點頭,伸手摸了摸腰間的配槍,衝小吳使了個眼色。
小吳心領神會,悄悄拔出甩棍,貼在門邊。
沈峰深吸一口氣,推開防火門,閃身走了出去。
外麵是一條寬敞的走廊,鋪著光潔的地磚。不遠處候機大廳裡免稅店的燈亮得刺眼,旅客拖著行李箱來來往往。
三人貼著牆根,迅速左拐,朝員工休息室摸過去。
走廊儘頭停著一輛裝滿垃圾袋和清潔工具的保潔推車。
“那是陳飛的車。”老曹指著推車上掛的排班牌,小聲說。
沈峰放輕腳步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車上搭著的一塊抹布。
抹布還是濕的。
人剛走不久。
“老曹,休息室在哪?”沈峰環顧四周。
“前麵那扇藍門後麵。”老曹指著五米外的一扇門。
沈峰和小吳一左一右,悄沒聲地貼在門兩側。
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裡麵靜悄悄的,一點動靜沒有。
沈峰衝小吳打了個手勢,壓下門把手,一腳踹開大門!
“別動!警察!”
小吳暴喝一聲,舉著甩棍衝進去。沈峰緊隨其後,手槍已經握在手裡,槍口迅速掃過整個房間。
休息室裡空無一人。
隻有幾排儲物櫃和一張長椅。長椅上扔著一件有點發酸的保潔製服外套。
“人呢?”小吳怔住了。
沈峰走上前,拿起那件外套,看了一眼胸前的工牌。
上麵印著一張照片,正是今天上午在政法學院送信的那個男生。名字:陳飛。
“大爺的,他換衣服跑了!”沈峰一把把外套摔在地上,腦子飛速轉起來。
“他把製服脫在這兒,說明事已經辦完了,準備撤離!”他扭頭看老曹,“老曹!從這兒出去,最近的出口在哪!”
老曹急得直轉圈:“隔離區就倆出口!要麼從登機口上飛機,要麼原路返回安檢口出站!可他換了便衣,肯定不敢走內部通道了,他一定會裝成普通旅客,從到達層的出口混出去!”
“小吳,去到達層出口堵他!看見長得像工牌上的人,直接按倒!”沈峰厲聲吩咐。
“是!”小吳轉身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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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沈峰喊住他,目光落在休息室角落的一扇小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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