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光是為了防程國安,更是為了防他背後那個“燕京主子”!
“去,把他身上那些管子拔了。”那個特使話鋒一轉。
“啊?特使大人,這拔了管子,他不到十分鐘就會毒發身亡啊!那毒素一旦攻心……”
“我要的就是他死。”特使的聲音裡透著股陰毒,“程國安雖然是個廢物,但他臨死前發回總部的消息說,趙長風把真正的命脈藏在這小子身上。既然我不知道命脈在哪,那就把人殺了,一把火燒成灰。趙長風沒了籌碼,看他拿什麼跟主子鬥。”
“這……”老莫遲疑了。
“怎麼?你想抗命?”
“不敢不敢!我拔,我這就拔!”
腳步聲越來越近。沈峰能感覺到一隻粗糙的手摸到了他脖子上的輸液管。隻要對方一用力,他這條命就算徹底交代在這兒了。他渾身凍得發硬,連動根小指頭都做不到。
就在這節骨眼上。
“砰!”
一聲槍響在狹小的底艙裡炸開。那隻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一頓,溫熱的血漿濺了他一臉。
“呃……”老莫悶哼一聲,緊接著“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趙長風!你敢造反?!”特使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
“造反?老子忍了你們這麼多年了!”趙長風咬牙切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伴著子彈上膛的哢噠聲。
“別殺我!主子的執法隊就在附近海域!你今天動了我,這艘船絕對靠不了岸!”特使慌了,聲音直打擺。
“那是我的事,你操心太多了。”
“砰!砰!”
兩聲乾脆利落的槍響。重物倒地。底艙裡再次靜得嚇人。
沒過多久,急促的腳步聲朝沈峰走過來。臉上的血被人用一塊粗布胡亂擦了兩下。
“小峰,能聽見我說話嗎?”趙長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藏不住的急。
沈峰勉強睜開一條縫,看著那張沾血的臉。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他費力地吐出幾個字。
趙長風看著他,深吸一口氣,眼裡閃過一抹決絕。
“計劃有變。燕京那邊已經盯上你了。這艘醫療船保不住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拔出一把軍用匕首,冰冷的刀刃貼在沈峰纏滿繃帶的肚子上。
沈峰心裡一沉:“你……你想乾嘛……”
“老莫死了,沒人能控住你體內的毒。再拖下去也是死。”趙長風盯著他,跟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似的,“既然他們想毀了你,那我就隻能在自毀程序啟動前,強行把芯片挖出來!”
沈峰瞪大眼睛,看著那把泛寒光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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