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師,曾經幫曉燕的救命恩人--我的好兄弟韓琪,打贏了一場令江北省司法界震動的官司;
至今,我還能想到霍老師,當時在法庭上,振聾發聵的一番話;
「韓琪是這個社會上黑惡勢力中,為數不多的存在良知的人!他是現實社會隱藏在角落裡,甚至是黑夜裡一個幾乎讓我們看不見的、螢火蟲發出的亮光。
雖然很微弱,但是韓琪為了自身的良知和社會的正義,而勇敢地在燃燒,而這個亮光更不能因為我們的漠視,讓它徹底熄滅!」
我對霍老師尊敬有加,甚至一度把霍老師說的話,作為自己的治世格言……
而阿蘭的律所,有了霍老師的加盟,幾乎成為了強人集團的守護神;
在強人集團的一次生死劫難中,力挽狂瀾,為了我和強人集團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一切都顯得那麼順利、那麼美好;
此時的我,更是意氣風發、雄心勃勃,力爭五年之內,將光明大廈給建設完工;
這將是我人生歷程上,濃重且又輝煌的一筆。
想想看,在濱城市,在我宋海峰的手中,親自建造出一幢國內目前最高的摩天大樓,成為江北省和整個中原大地的地標建築,該是一件事多麼令人自豪的事情啊!
而姚天峰似乎也沒有我想像得那樣;
不但沒有對光明大廈的開發項目橫加阻攔,而且有時候甚至還會對影響施工進度的相關審批手續,親自打電話協調、督促,要求特事特辦。
而我,似乎對姚天峰的仇恨也逐步在減弱;
不,準確來說,是想暫時維護這種平衡的格局;
畢竟光明大廈的開發項目,還需要姚天峰的支持;
隻是在我宋海峰的內心深處,不願意承認的是,我不想親手毀了姚天峰—我這位父親的大好前程……
按照他的年齡、學識能力,很有可能往前再邁上一步!
直到飛鴻放寒假,從京城回來;
這一看似太平盛世的局麵,才被徹底打破。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把我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我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飛鴻;
「海峰哥!我現在在首都機場,馬上就要上飛機,兩個小時後,你能去濱城機場,接我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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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海峰哥就在濱城,我不去接你,誰去接你?」我在電話中,對飛鴻嗔怪道;
嗨,這個飛鴻,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她的行程安排呢?也幸虧是今天沒有安排別的什麼事情;
「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我還有話對你說呢!」飛鴻對我命令道;
「飛鴻!我現在還不會開車呢,小楊也不讓帶嗎?」我連忙問道;
電話中,飛鴻笑了起來,「司機當然可以……」
本來我還想帶阿蘭一起去接飛鴻;
看樣子,隻能自個兒去了。
一路上,我思考著和飛鴻之間的事情;
這一次,春節在家,一定要把和阿蘭之間的感情,和飛鴻講清楚;
不能因為我宋海峰在感情上的怯懦,耽誤了飛鴻,更不能讓阿蘭誤會!
兩個小時後,我站到了機場出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隨著人流湧動,我伸長了脖子,想儘快看到飛鴻;
但是,人群散儘,竟然沒有找到她;
怎麼回事?
是這趟航班,沒錯啊!
「海峰哥!」
突然,一個妙齡女子,扔下行李箱,衝著我猛地撲了過來,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脖頸;
還把雙腿圈住了我的腰身;
正是葛飛鴻!
哎!這孩子!
怎麼還是沒大沒小地!
半年多沒見,飛鴻變化了很多;
穿著卡其色的風衣、裡麵是高領的白色毛衣,連髮型都從原來的馬尾辮,改成了鎖骨發,還戴著墨鏡;
變化這麼大,難怪我剛才,沒有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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