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沒聽錯吧?
寧月清都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沈雲深就是父親讓她去接的重量級貴客?
也是她要當學徒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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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
肯定是哪裡弄錯了。
嗯,弄錯了……
因為去之前沈清秋幾人一直在她耳邊吹風,沈雲深有多麼『忘恩負義』。
所以葉雲深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定型了——就是恩將仇報、死皮賴臉、不思進取的爛人一個!
他就像水蛭一樣,牢牢吸附在三千金身上,瘋狂吸她們的血!
現在忽然告訴她,她眼中的『爛人』就是她要接的貴客。
是父親不惜抽她一巴掌的人!
這叫她怎麼能接受?
「爸,您沒搞錯吧?沈雲深他是個爛人啊!品德很差的,還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您怎麼把他奉為座上賓?」
寧月清瞪大了眼睛,葉雲深形象前後兩級反轉讓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寧遠山氣不打一處來:「這些話你聽誰說的?」
「若曦和沈小姐她們啊。」
寧月清覺得她們作為當事人,最有資格評價沈雲深。
聽到又是沈清秋她們,寧遠山眼裡幾乎要冒火:「那都是帶有偏見的!她們一直以自己為中心,根本不考慮別人!」
再說蘇圈誰不知道沈清秋她們與葉先生的關係啊?
女兒你怎麼這麼容易聽信讒言呢?
哎!
一想到好好的宴會卻被女兒親手毀了,還惹怒了蕭女王她們。
寧遠山的心就像在滴血。
主要沒看到就算了,關鍵葉先生就站在你眼前啊!
還等了你好久。
等於說等待的這段時間,女兒有無數次可以挽回的機會,卻都被沈清秋她們左右!
造孽啊!
寧遠山心裡都要恨死沈清秋三人了!
她們斷我寧家崛起之根基!
「好了好了,爸,我去和沈雲深道歉,爭取他的原諒,您別生氣了。」
看著寧遠山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自知理虧的寧月清也很鬱悶。
不過也沒當一回事。
「但是我先說好,道歉可以,當學徒一事我是說什麼也不會讓步的!」
神情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寧遠山,此刻又冷不丁聽到女兒這麼說,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
可寧月清一臉倔強:「這是原則問題,我有我自己的驕傲,絕不可能給水平跟我差不多,或者比我低的人當學徒!」
醫道一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寧月清也不是不接受當學徒,但有資格讓她當學徒的,最起碼也得是國醫那個級別的!
她說出自己當學徒的標準。
還提到了帝都金方國醫館的付龍行,付禦醫!
「如果是付禦醫那樣的,我心甘情願當學徒!」
寧月清揚著頭,一臉高傲。
寧遠山簡直要氣笑了——你的偶像付禦醫,也在爭葉先生呢!
還被拒絕了!
這件事直至現在想起他依然覺得震撼。
越想,越覺得女兒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哪怕已經得罪葉先生了!
「這事沒商量,要不然你就是不認我這個父親!」
寧遠山氣呼呼瞪著寧月清,一把揪起她:「走!跟我上門道歉去!不,這已經不是道歉了,而是請罪!」
寧遠山眼裡閃爍著炙熱的光芒。
不過葉雲深此刻可不在九間堂裡。
知道葉雲深沒吃飯,蕭景瀾特意請他吃了晚飯。
環境優雅的黑珍珠餐廳裡。
蕭景瀾一手托舉著下巴,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葉雲深吃飯。
葉雲深被看得不自在,便問道:「你不吃嗎?」
「我不餓。」
蕭景瀾依舊眨著眼睛。
葉雲深訕笑了兩聲,打算繼續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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