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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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擦著越前身邊飛過去時，早有猜測的青學正選們都露出 “果然如此” 的表情。可桃城武很快又皺起眉：“‘飛燕還巢’落地就基本沒法接，那冰帝小子的回球速度又快，越前想在落地前接到，根本不可能啊。”
“怎麼辦？” 菊丸抓抓頭發，“要不把‘飛燕還巢’的原理告訴小不點？這樣他就能防住了！”
大石果斷搖頭：“別忘了周圍還有人看著！要是喊出來，不二的‘飛燕還巢’以後還怎麼用？”
桃城滿不在乎地笑：“叫越前過來聽不就完了？”
河村隆撓撓頭：“這樣…… 對冰帝那小子不公平吧？”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冷靜開口：“雖然有點不地道，但早點破解‘飛燕還巢’，能逼出冰帝那家夥更多東西。而且正式比賽中場休息時，選手回選手席，教練或隊員給指導很正常，現在就是沒坐場內選手席而已，河村你別想太多。”
菊丸趕緊點頭：“對對對！乾說得對！”
可就在菊丸要喊越前過來時，大石卻一口否決：“不行！臨時叫越前過來，周圍路人怎麼看青學？你們想讓青學形象徹底玩完？”
這話一出，原本想提醒的幾個正選瞬間啞火。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當著路人麵說破解招，肯定會讓青學落個壞名聲。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以後比賽指不定被人戳脊梁骨，他們可丟不起這臉。
一番斟酌之下，眾人隻能無奈放棄提醒越前。
不二看著球場上的兩人，輕笑一聲：“也別太擔心，以越前的見識，很快就能找到‘飛燕還巢’的破綻。”
龍崎教練也跟著幫腔：“龍馬這孩子實戰經驗老到，‘飛燕還巢’讓他再瞧上幾回，保準能琢磨出其中的門道。”
就在青學眾人低聲商議的時候，場上的越前龍馬再次祭出外旋發球。這種送到嘴邊的分數，林軒自然不會客氣，不假思索再度使出 “飛燕還巢”。
越前已經見過一次這一招，這次沉下心，揮拍嘗試回擊。隻是他應對低空滑行球的技術尚有欠缺，球拍碰到網球，不是下網就是回球出偏。沒過多久，第二局被林軒順利拿下。
“又該林軒發球了！” 桃城武眉頭擰成疙瘩，出聲說道。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想在這麼短時間裡適應那種速度的回球，基本不可能。”
菊丸英二垮著臉歎氣：“難道小不點轉眼就要落後三局了？”
平日裡寡言的海堂薰也緊緊皺起眉頭。他曾敗在越前龍馬手下，眼睜睜看著越前被全麵壓製，心中滿是憋屈。他暗自思索，倘若連越前都無法從林軒手中拿下分數，若是自己對上林軒，結局恐怕隻會更加難堪。
唰！林軒將網球向上拋起。方才還在議論的青學眾人立刻凝神緊盯賽場，橘杏、櫻乃以及圍觀的路人，全都伸長目光注視著他。
嘭！悶響響起，一道火紅的球影飛速落向越前的發球區。越前才剛踏出半步，網球便擦身而過。
15-0！下一回合，被逼入困境的越前使出對陣乾貞治時用過的單腳碎步。縱然步法拓寬了他的跑動範圍，可依舊難以追上刁鑽的回球。一分鐘後，林軒再奪一分，比分來到 3 比 0。
目睹戰況，青學正選儘數沉默。他們清楚越前的實力，穩穩排在青學第三。可眼下，自家的三號選手，竟被冰帝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正選牢牢壓製。激戰三局，越前已經氣喘冒汗，林軒卻氣息平穩，看不出絲毫疲態。
“看來兩人的實力差距不小啊。” 趴在矮牆上的橘杏客觀評價。
櫻乃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看著懸殊的比分，一時找不到說辭。接連看完三局較量，她不得不承認，林軒的實力確實更勝一籌。
場外議論聲此起彼伏。
“果然還是冰帝厲害！”
“這麼看今年東京都大賽冠軍，大概率又是冰帝學院。”
“不愧是東京都頂尖學府，隨便一名陌生正選，就能碾壓去年都大賽亞軍的主力！”
“青學的越前其實很強，起碼擁有關東水準，可惜對手林軒更強。”
“能贏得如此輕鬆，這個冰帝選手說不定達到全國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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