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月瞬間坐直。
對於天穹這個詞，以她的權限，根本查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她也沒繼續問赫連燼。
這小子每次碰到四年前的記憶，臉色都像下一秒要死給她看一樣。
再問下去，線索有沒有不知道，人可能先壞了。
薑明月直接給薑凜發了消息。
【天穹計劃。】
兩分鐘後，薑凜的視頻打了過來。
接通。
上將那張冷冰冰的臉，出現在光屏上。
“誰告訴你的？”
薑明月指了指沙發邊上的赫連燼。
薑凜沉默，赫連燼也沉默。
兩個人隔著光屏對視，氣氛莫名的有點像仇家碰頭。
薑明月直接煩了。
男人都什麼德行啊。
“大哥，直接說重點。”
薑凜這才收回目光，緩緩道。
“天穹是四年前的軍事行動代號。”
薑明月眼神一變，“赫連家的？”
“嗯。”
薑凜回答道，“也是赫連家覆滅前，最後一次行動。”
薑明月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上了。
四年前，赫連家滅門。
官方檔案顯示赫連燼已死亡，但他卻莫名其妙出現在奴隸場。
現在又從殘破記憶裡，冒出一個天穹計劃。
怎麼看都不是巧合。
“行動內容呢？”薑明月繼續問道。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薑明月驚了。
薑凜道：“帝國檔案裡關於天穹計劃的記錄，全部被刪了。”
薑明月：“……”
行。
這瓜比她想象中還大。
能把第一軍部和皇室資料一起清乾淨的人，可不是隨便什麼小蝦米。
她剛準備再問，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赫連燼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臉色慘白，額角都是冷汗。
“赫連燼？”薑明月關係道。
赫連燼眼前的客廳，卻逐漸被另一幅畫麵覆蓋。
漆黑的艦艙，紅色警報，大量模糊的人影。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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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天穹計劃失敗。】
【執行清除。】
畫麵戛然而止。
赫連燼猛地睜眼，呼吸急促起來。
薑明月問道，“你又記起什麼了？”
赫連燼道：“清除。”
“有人說……”
“天穹計劃失敗，執行清除。”
薑明月和薑凜，都微微變了臉色。
可下一秒，赫連燼眉頭狠狠皺起。
腦袋又開始疼了。
薑明月立刻打斷他。
“行了，別想了。”
赫連燼還想說什麼。
薑明月直接把他的腦袋，按回沙發上。
“再想下去把自己想傻了，我虧得更大。”
赫連燼：“……”
薑凜：“……”
薑明月關掉視頻，拍了拍額頭，眉間掠過一絲恍然。
天穹既然能被人為抹掉，貿然追查，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而且，她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吃宵夜。
十分鐘後，餐桌上。
赫連燼低頭看著麵前的一大盤肉，又抬頭看了看薑明月。
薑明月一邊品嘗著麵前的小糕點，一邊笑吟吟道。
“吃啊。”
赫連燼低聲道，“殿下，這也太多了。”
薑明月看了一眼。
這也不多啊，和晚上的飯量比起來，這才哪到哪。
薑明月把旁邊一盤的甜點推過去，笑道。
“這個也吃。”
赫連燼：“……”
好明顯的惡意啊。
吃完餐後。
薑明月扔給撐得半死的赫連燼，一個新的光腦。
“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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