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十幾個穿著軍裝的技術軍官滿頭大汗，十指在鍵盤上敲得劈裡啪啦響。
“教授……算不出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物理學博士，摘下眼鏡，絕望地揉著眉心。
他麵前的顯示器上，滿是鮮紅的“ERROR”報錯代碼。
“算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哈維轉過頭，聲音像破風箱一樣嘶啞。
博士咽了口唾沫，指著屏幕上的那一堆亂碼。
“我們將這條未知生物的體積、預估密度代入了所有的流體力學模型。”
他手裡的激光筆晃得厲害，指著楚淵腳下生出的那團白雲。
“它沒有翅膀提供升力，也沒有任何噴氣式推進的跡象，周圍甚至沒有下洗氣流！”
“按照萬有引力定律，它在那一瞬間受到的重力，足以把它直接拽進水裡摔成肉泥！”
博士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可是它不僅懸浮了，還往前遊動了！這……這根本就不符合空氣動力學！”
“去他娘的空氣動力學！”
哈維猛地直起腰，一把抓起桌上的陶瓷馬克杯。
“砰！”
馬克杯被他狠狠砸在那個博士腳邊，碎瓷片濺了一地，滾燙的咖啡潑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房間裡的軍官們嚇得齊刷刷往後縮了縮脖子。
哈維像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幾步衝到會議桌儘頭，抬起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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