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生物的碳基結構根本承受不住那種級別的電流……”
“它的鱗片會融化，它的內臟會碳化……它不可能還活著！”
他猛地撲到控製台前，一把推開那個戴眼鏡的物理學博士。
“調數據！快給我調氣象衛星的磁場數據！”
哈維歇斯底裡地吼叫，唾沫星子噴在屏幕上。
“這肯定是全息投影！是華夏用衛星弄出來的光學戲法！”
物理學博士被推得一個踉蹌，撞在椅子上。
他扶著歪掉的眼鏡，絕望地看著哈維。
“教授……氣象衛星的數據十分鐘前就傳回來了。”
博士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三峽上空的雷暴是真的，那裡的電磁場已經紊亂到了極點。”
“沒有任何全息設備能在那種環境下工作……它是活的，它是真的。”
哈維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軟在控製台上。
他看著屏幕上那雙帶著戲謔的暗金色豎瞳，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
……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高乾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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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機還亮著紅燈。
但這會兒已經沒人顧得上管它了。
王致遠癱在椅子上，張著嘴，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上，搖搖欲墜。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雷光中的龐大身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信誓旦旦編出來的“高壓氣囊論”，這會兒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的老臉上。
李國安站在攝像機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死死咬著後槽牙。
他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嚼口香糖的秦戰，壓低了嗓門。
“老秦……”
李國安的聲音乾澀得發緊。
“這下真兜不住了，小祖宗這是擺明了要拆台啊。”
秦戰把手從兜裡抽出來，把那根沒點燃的煙夾在耳朵後麵。
他看著屏幕，臉上的刀疤因為苦笑而擰在一起。
“首長，這台拆得好啊。”
秦戰停止了咀嚼，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遮遮掩掩的有什麼意思，咱們華夏的圖騰，就該這麼光明正大地現世。”
王致遠終於回過神來。
他哆嗦著手，去摸剛才掉在地上的氧氣麵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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