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幾億老外盯著我看，隻能先裝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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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壓探照燈的冷白光柱，像是一把利劍。
直挺挺地戳在楚淵那張沒長眼睛的龍臉上。
他很不爽。
前世天天在工位上盯屏幕就夠晃眼了，現在當條長蟲還得吃強光？
楚淵下意識就想甩尾巴。
他剛準備把麵前這轟隆隆響的鐵疙瘩抽個稀巴爛。
腦子裡的係統，突然跟抽風了一樣。
【叮！來自老外約翰的震驚值+10！】
【叮！來自財閥樸正義的三觀崩塌值+50！】
【叮！來自五百萬海外網友的群體恐慌，數值飆升突破一百萬！】
楚淵揚起的半截尾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乖乖，這漲幅有點嚇人啊。
視線右上角那根金燦燦的進化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前猛竄。
“這哪是探照燈啊，這是純金打造的搖錢樹！”
楚淵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果斷放棄了攻擊的念頭。
一尾巴抽爛探頭，爽肯定是爽了。
但要是把這些上趕著送分的外網大怨種嚇跑了，自己猴年馬月才能進化成五爪金龍？
不能動。
堅決不能動。
不僅不能動，還得裝，裝出一種來自遠古洪荒的高級感。
楚淵深吸了一口帶著硫磺味的毒氣。
他慢慢收回尾巴，貼著滾燙的岩漿壁向後滑動。
白玉般的鱗片擦過粗糙的石塊，發出清脆悅耳的輕響。
他憑借著神話生物的本能，緩緩蠕動修長的身軀，將自己盤成了一個標準的同心圓。
這姿勢，像極了古老壁畫裡那些神秘的圖騰。
上半截身子，靜靜浸泡在寒氣森森的地下暗河裡。
下半截尾巴，依舊懶洋洋地擱在赤紅翻滾的岩漿中。
頭頂那一對微微凸起的玉色小肉角，恰好正對著高清攝像頭的方向。
暗金色的無眼麵部，透著一股子曆經億萬年歲月的滄桑與冷漠。
不動如山，假裝沉睡。
這一幕，通過大國重器的量子信號，毫無延遲地傳遍了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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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表之上，網絡世界徹底炸穿了。
原本因為畫麵太過離譜而卡頓了三秒的彈幕池，直接迎來了毀天滅地的大爆發。
各國視頻平台的超級服務器，散熱風扇轉得直冒青煙。
“Oh my God！那是什麼怪物？華夏人挖穿了地獄的大門嗎！”
“我是麻省理工的生物學教授，這違背了碳基生命的物理邏輯！”
“誰來救救我的眼睛！它一半在零下十幾度的冰水裡，一半在1200度的岩漿裡？它為什麼沒熟！”
無數海外網民坐在電腦前，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們從小接受的唯物主義教育，在這一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一條帶著金色認證標誌的英文彈幕，囂張地飄過屏幕中央。
“CGI！大家不要慌，這肯定是華夏人的全息投影造假技術！”
“他們想用這種光影魔術，掩蓋鑽探工程失敗的事實！”
緊接著，國內網友不樂意了，鍵盤敲得劈啪作響。
“造假你大爺！你家光影能把岩漿拍出波紋來？”
“修仙吧吧主前來覲見！兄弟們，把公屏打在害怕上，這踏馬不會是傳說中的走蛟吧！”
“快看它頭上那兩個包！那是角！老祖宗保佑，絕對是傳說中的龍！”
爭吵聲、恐慌聲、膜拜聲。
幾十種語言在彈幕區瘋狂交鋒。
“龍？別開玩笑了，那隻存在於你們虛構的童話故事裡！”
“你們別吵了，我看著它的臉，剛才居然忍不住跪在屏幕前畫了個十字架。”
“上帝拋棄了我們，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地下一萬米。
楚淵聽著係統裡如同暴雨般的提示音，心裡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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