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院士還在編：深海生物眼睛退化後的熒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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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致遠被李國安吼得一個激靈，懷裡被硬塞進來的麥克風像個燙手山芋。
他咽了口乾沫，目光掃向大屏幕。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正透著屏幕冷冰冰地盯著他，看得老頭頭皮一陣發麻。
“圓？這特麼怎麼圓！”
王老頭在心裡瘋狂罵娘。他乾了一輩子科研，發表過無數頂級期刊，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可看著李國安那吃人的眼神，還有數據台上節節攀升的全球恐慌指數，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這唯物主義的大廈，他這把老骨頭必須得死死扛住！
王致遠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站直了身子，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李國安。
他快步衝到轉播台前，動作因為急躁甚至有些粗魯。
“安靜！大家都給我安靜！”
老頭對著麥克風一通咆哮，聲音因為極度緊張而有些破音，卻也強行打斷了直播間裡瘋狂滾動的恐慌彈幕。
他隨手抓起桌上厚厚的《生物學大詞典》，重重地砸在操作台上。
“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旁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什麼神明！什麼惡魔！簡直是一派胡言！”
王致遠梗著脖子，花白的頭發淩亂不堪，臉上卻帶著一種科研人員獨有的瘋狂和偏執。
“這隻是一條生活在極端環境下的罕見生物，你們的恐慌，來源於你們對深地生態的無知！”
老頭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還真把直播間裡的網民給鎮住了一秒。
連跨國連線裡的哈維教授都愣了一下，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王院士，那你說說，這雙充滿智慧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哈維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挑釁。
“難道深地環境還能讓兩棲動物進化出類似人類的高級視神經？”
國內外的網民也反應過來，彈幕再次像雪花一樣飄了起來。
“對啊，剛才你還說人家是瞎子，這會兒眼睛都睜開了，還是金色的！”
“這眼神絕了，感覺下一秒它就能張嘴說話了！”
“老頭，你今天要是能把這眼珠子解釋清楚，我倒立洗頭！”
看著這些質疑聲，王致遠的手指在詞典的封麵上死死摳著，指甲都快折斷了。
他腦子裡像是在放幻燈片，瘋狂檢索著自己幾十年積累的生物學知識。
深海？高壓？退化？發光？
突然，他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愚蠢！簡直愚蠢透頂！”
王致遠猛地拍響了桌子，指著屏幕上楚淵的那雙豎瞳，唾沫星子橫飛。
“大家仔細看！那根本不是什麼完整的眼球結構！”
他一把搶過戰術板的觸控筆，在屏幕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將楚淵眼睛周圍的區域框了出來。
“地下一萬米，千萬年來暗無天日，任何生物在這裡都不需要視覺！”
“在進化論的嚴酷法則下，它的眼球早就已經完全退化，隻剩下了一層角質膜！”
老頭越說越激動，蒼老的臉龐漲得通紅，仿佛自己都已經相信了這套說辭。
“你們現在看到的這種暗金色光芒，根本不是眼神！”
“這在生物學上，叫做極端高壓導致的【視網膜黃斑熒光反應】！”
王致遠雙手猛地拍在轉播台上，擲地有聲地拋出了這個他剛剛現編出來的高大上名詞。
整個直播間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長長的一串專業術語砸得有些發懵。
視網膜黃斑熒光反應？
這詞兒聽著，怎麼就那麼有科學道理呢？
李國安站在監控死角，偷偷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衝著秦戰豎了個大拇指。
這老王，關鍵時刻還真能忽悠。
楚淵慵懶地趴在岩石上，聽著腦海裡係統翻譯過來的解釋，差點沒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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