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給大炮上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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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的炮兵陣地。
小泉大尉正罵罵咧咧地抬起軍靴，踹向一個動作稍慢的陸軍馬鹿；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密集的爆響。
那是槍聲，還有支那人劣等手榴彈拉火後的爆炸聲。
他一轉頭，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灌木叢和亂石堆裡，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群穿著灰布軍裝的人影。
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腰間掛滿了黑乎乎的手榴彈。
像一群出山的猛虎，對著鬼子的炮兵陣地發起了突襲。
半山腰沙包工事上架著的幾挺鬼子機槍，還沒來得及開火，就被側翼射來的輕機槍子彈和飛來的手榴彈輪番招呼。
“轟！轟！”
硝煙騰起，機槍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炸成了鬼子碎片。
山坡上那些搬運裝填的鬼子兵，因為重體力勞動早已汗流浹背，上衣都脫了扔在一邊，光著膀子。
他們的三八大蓋也被亂哄哄地堆砌在沙包邊。
還沒來得及取槍，就在一連串的手榴彈爆炸聲中，跟剛才的機槍點一起被炸飛了。
隻有幾個指揮炮兵陣地的軍曹和少尉，手裡握著自殺都費勁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和軍刀。
“敵襲！保護火炮！”
一名少尉拔刀怒吼，但話音未落，就被幾發子彈打成了鬼篩子。
這群鬼子炮兵麵對近在咫尺的白刃戰，瞬間潰不成軍。
小泉大尉臉色鐵青，衝著身邊發愣的士兵吼道：“八嘎！還愣著乾什麼！”
“把炮彈扔下！拿起武器！”
“衝上去！不能讓支那人奪走皇軍的大炮！”
“禿子給給！”
他拔出指揮刀，帶頭向半山腰衝去。
炮兵陣地的半山腰上，硝煙彌漫。
張戩一槍撂倒了一個端著王八盒子的鬼子軍曹。
他沒有戀戰，也沒有追擊那些抱頭鼠竄的鬼子炮兵；
而是直接衝向最近的一門九二式步兵炮。
“先搶炮！”
張戩大吼一聲，“別把炮炸壞了！這可是寶貝！”
他撲到炮位前，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粗暴地轉動高低機手輪。
炮口直接對準了山下正哇哇亂叫、準備重新奪取陣地的小泉大尉一行人。
距離不過兩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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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距離上，根本不需要校準，甚至不需要瞄準。
張戩隨手從旁邊彈藥箱裡抄起一發七十毫米高爆彈，推入炮膛，合上炮閂。
拉下擊發繩。
“砰——！”
一發七十毫米炮彈劃出一道低伸的彈道。
幾乎是貼著臉砸在了從山腰發起衝鋒的小泉大尉身邊。
“轟！”
巨大的衝擊波直接將小泉大尉掀翻在地。
彈片橫飛，擋在他身前的兩名鬼子兵瞬間被撕成了鬼子碎片。
一整個分隊的鬼子，被這貼臉的一炮炸得血肉模糊，慘叫聲瞬間蓋過了衝鋒的呐喊。
太近了！
近距離火炮貼臉打擊，根本避無可避。
這種在槍支射程內貼臉炮擊的戰術在軍中叫“給大炮上刺刀”。
屬於炮兵的高風險戰術。
小泉大尉的指揮刀在翻滾中不知飛到了哪裡；
他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耳朵嗡嗡作響。
還沒等他站穩，又是兩發炮彈呼嘯而至。
“轟！轟！”
衝鋒的鬼子兵進攻勢頭被徹底打崩，隊形被炸得七零八落。
逃跑下山的鬼子炮兵，看到這一幕，跑得更快了，跟著潰兵一路滾下山坡，頭也不回地跑了。
小泉大尉眼看火炮被支那人奪走，自己想切腹自儘都找不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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