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置之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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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鬥場中央，門板大劍從仿生夢傀手中滑落。
夢傀張開雙臂，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迎接神聖的洗禮。
張戩本體破碎後化作的那漫天星點，順著夢傀張開的懷抱，源源不斷地鑽入他的體內。
隨著最後一點星光沒入，夢傀原本死寂、空洞的眼珠裡，出現一絲光亮。
那是屬於活人的神采。
夢傀活動了一下脖子。
對著主席台上的沈夢寒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主人。”
沈夢寒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雙手撐著欄杆，眼中滿是狂喜：“好好好！”
“這才是我想要的傑作！”
他回過頭，目光掃向腳邊另一個泛著銀光的盆——那是李謹仙的夢境容器。
對已經抽到了金色傳說的他來說，此時顯得有些雞肋。
他隨手一揮，一直靜立在他身後的另一個仿生夢傀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李謹仙的夢境之中。
做完這一切，沈夢寒雙手舉鼎抬手。
“破。”
整片夢境與現實之間的夾縫空間，像被打碎的鏡子一樣，徹底坍塌、消散。
……
恒通國際大廈，會議室。
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會議桌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
沈夢寒緩緩睜開眼。
他麵前的會議桌周圍，睡著那群來自江海靈專交流學習的“學生”。
而在他對麵，“張戩”也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張戩原本那種體製內混子的那種公費積德的氣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學生的愚蠢清澈，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的正經。
這眼神，就像是一個標準的、遵紀守法的好青年。
走在江海的西城大街上，絕對不會被沈隊長那種直覺女警掃進局子裡。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直守在門口的白冶適時地走了進來。
“護法，成功了？”
白冶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沈夢寒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這次的收獲，超乎想象。”
“我不僅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置換’，還收獲了最強夢傀。”
他指了指身邊的“張戩”，語氣中透著一股得意。
“以後，他接替Joker的位置，做我的新王牌。”
白冶愣了一下，“護法，我們原本的計劃，不是要轉化他們，作為插入鎮魔司的間諜嗎？”
“再說了……”
白冶上下打量了一番“張戩”，“這人連大周天都沒打通，靈能波動也就那樣。”
“讓他接過Joker的位置，我覺得大家夥兒都不會服氣的。”
“還請護法三思。”
“這不合規矩。”
“放心，主教大人定下的規矩，我自然會遵守。”
“換位比鬥，我會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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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誰不服，挑戰便是了。”
“護法大人就那麼肯定他比我們強？”
白冶依舊有些不服氣，一個新來的上來就要當王牌，憑啥?
他們至上真神教也得講論資排輩。
沈夢寒沒有解釋，隻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
他在夢境與現實的夾縫中，親眼看到了張戩靈能的可怕潛力。
假以時日，此人必定是他的左膀右臂，替代曾經的Joker成為他麾下第一王牌。
至於所謂的臥底鎮魔司計劃？
一個隻能傳遞情報的臥底，和一張無限潛力的王牌。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沈夢寒目光轉向那些還趴在桌上昏睡不醒的江海靈專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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