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脈境的妖獸，在靈能極度消耗前，再生能力是很強的。”
“不廢了她幾條腿，她哪來的空檔讓那個假道士施法？”
張戩轉頭看向陸元甲，“再生用了多久？”
陸元甲推了推眼鏡：“八秒。”
“一條腿用了八秒，是凝脈境的頂級恢複力了。”
鴉血妖女重生後，那雙血紅的鳥眼死死盯著張戩。
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剛準備發起衝鋒，就被一個巨大的黑影撞飛。
“哼哧——！”
一頭一層樓高的長毛象牙豬，如同坦克般衝了出來。
吳九戒全獸化了。
他那兩顆巨大的獠牙直接將鴉血妖女頂飛了十幾米，撞塌了一堵圍牆。
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埋怨：“早說呀，張兄弟。”
“張兄弟的思路是對的，束手束腳的沒法打。”
“凝脈境的怪物哪有那麼容易死，除了腦袋和心臟，先給她廢了四肢。”
“反正她老豆有錢，變回人樣慢慢治。”
“看我豬突猛進！”
吳九戒四蹄刨地，再次衝向剛被頂飛、掙紮著爬起來的鴉血妖女。
鴉血妖女怒吼一聲，兩道爪擊帶著風刃砸在他身上的長毛上；
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連皮都沒破開。
吳九戒得意地哼了一聲，豬眼裡滿是戲謔。
“老子的長毛比鋼鐵還硬，給爺爺撓癢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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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一頂！”
古清鳶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堅定取代。
“知予，對不起了，這都是為了讓你變回去。”
她收回變為翅膀的雙臂，手中寒氣凝聚，化作一把晶瑩剔透的冰晶長劍；
殺向鴉血妖女的後背。
“噗嗤！”
一劍斬下，鴉血妖女的左臂齊根而斷。
……
張戩站在後方，並沒有再出手。
他看似在觀戰，實則雙眼微眯，第四神通【移星換鬥】悄然開啟。
在他的視野中。
隻見躲在最後麵的林北塵頭頂，正飄著一團濃鬱的黑色煙霧。
而更讓張戩瞳孔微縮的是，這團黑煙的顏色、質地，竟然和那隻正在發狂的鴉血妖女身上散發出的黑煙，一模一樣！
甚至連濃度，林北塵腦袋上的還要更大、更沉！
張戩心中念頭飛轉。
此前遇到的畸變體是紅色煙，殺了就有功德，那是孽債。
沈望舒腦袋上是金色煙，對他說謝謝有功德，那是善緣。
放生被釣魚佬綁架的小魚和幫助老奶奶過馬路都是白色功德煙，那是微末善行。
紫色的功德煙是殺了黑蛟和六耳幻獼猴得到的，幕後黑手跑了不清楚為啥。
至於這黑色的煙到底是什麼意思，張戩第一次見，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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