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江溯一愣，“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路過。”顧青霜淡淡道，目光掃過塘邊的狼藉，“聽說你這裡，今晚很熱鬨。”
“小場麵。”江溯笑了笑，“幾個毛賊，已經打發了。”
顧青霜沒接話。
她沉默片刻，把那枚玉佩，遞給江溯。
“拿著。”
江溯接過玉佩，入手溫涼，上麵刻著一個"鎮"字。
“這是……”
“鎮海宗留下的老物件，我早年機緣所得。”顧青霜的聲音很輕，“明天賭鬥，碧濤玉樹是三階靈植，你的手段，未必壓得住它。這枚玉佩，關鍵時候，能幫你擋一次。”
江溯握著玉佩，心裡一暖：“顧老師，您不怕趙家記恨您？”
“趙家？”顧青霜冷笑一聲，“我顧青霜行事，何須看趙家的臉色。”
她轉身，走出幾步，又停下來。
“江溯。”她的聲音，在夜風裡很淡，“明日若輸，離開南江院。”
“我顧青霜的學生，丟不起這個人。”
說完，她身影沒入夜色，消失不見。
江溯握著那枚溫涼的玉佩，站在月光下，久久沒動。
玉佩的觸感，和他掌心的青陽珠印記，隱隱有一絲呼應。
他低頭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演武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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