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下巴塞的工業矽膠。”
“去大英帝國留了兩年學，換了十四個黑人男朋友。”
陸澤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裡的可樂杯，冰塊喀啦作響。
“上個月剛在協和醫院私密科，打了整整兩周的青黴素治梅毒。”
“這特麼就是你說的百年一遇？”
李清月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那雙割過雙眼皮的眼睛，瞳孔劇烈震顫。
連滾帶爬地往後縮，渾身沾滿爛泥活像個剛從水鬼窟裡爬出來的爛肉。
“你……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她牙齒瘋狂打架，聲音抖成了漏風的篩糠，連半句反駁的話都憋不出來。
李萬山隻覺得腦瓜子裡嗡的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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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腥甜的老血直接頂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憋得整張老臉變成了豬肝色。
“就這種私生活比火車站公共廁所還要爛的便宜貨。”
陸澤把嘴裡最後半塊薄荷糖嚼碎，發出清脆的嘎嘣聲。
他緩緩抬起眼皮，眸子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以下。
“送來給我當洗腳婢，我都嫌她身上有病毒，臟了我的黃花梨洗腳盆。”
死寂。
深夜的馬路上，隻剩下雨水衝刷著下水道鐵柵欄的嘩啦聲。
李萬山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嘶啞難聽的喘息聲。
他堂堂第一世家家主，舔著老臉來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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