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楚紅顏使了個眼色。
楚紅顏轉身走進套房的衣帽間，從最底下的櫃子裡翻出一個紙袋。
她走出來，直接把袋子砸在黑玫瑰的臉上。
袋子翻倒。
一堆帶著黑白蕾絲花邊、白色吊帶襪，還有個貓耳發箍的布料，散落一地。
那是件誇張到極點的女仆裝。
黑玫瑰盯著那些花邊，嘴唇咬出了血印子。
一股屈辱感順著脖子爬上臉頰，燒得通紅。
“你……你要我穿這個？”
她可是暗網第一殺手，是讓無數財閥睡不著覺的夢魘！
“換上，就現在。”
陸澤的聲音沒一點溫度，像一塊冰坨子砸下來。
“買命錢付過了。從今天起，你唯一的任務，就是穿上這身衣服，給我和紅顏拖地、倒茶。”
他指節敲了敲桌麵。
“茶要是涼了，我就讓你老大切你一根指頭。”
“去衛生間，把你身上那股血腥味洗乾淨。”
黑玫瑰緊緊閉上眼睛，屈辱的眼淚混著泥灰滾下來。
但她的腿自己動了。
她哆嗦著撿起那堆布料，拖著快要散架的身子，跌跌撞撞地走向洗手間。
在絕對的鈔能力降維打擊下，她的脊梁骨被徹底碾碎了。
十分鐘後。
洗手間的門拉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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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玫瑰光著腳走了出來，戰術靴早扔了。
那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勒得有點緊，布料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白色吊帶襪緊緊貼著大腿，貓耳發箍歪歪扭扭地戴在亂發上。
她把頭埋得低低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手指局促地絞著蕾絲圍裙。
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僵硬地走到吧台邊，雙手發抖地端起一個銀色茶壺。
壺嘴冒出的熱氣燙著手背，有點疼。
她一步步挪到陸澤跟前，屈下膝蓋，笨拙地把琥珀色的茶水倒進瓷杯裡。
“主……主人。請用茶。”
她嗓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委屈的哭腔。
陸澤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他剛伸出手，準備去拿那個茶杯。
突然，外麵碎掉的落地窗方向，炸開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
不是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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