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褐色的液體混著排泄物，順著西裝褲腿淌了一地。
他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我錯了！我承認是我乾的！毒藥是我買的……狗也是我打死的！”
蘇宇對著空氣瘋狂磕頭，腦門砸在水泥地上，碰出一灘血跡。
他涕淚橫流，五官扭曲得看不出人樣。
“我是個騙子！我根本不是什麼孤兒，我就是個貪慕虛榮的畜生啊！”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要被拉下地獄了！”
這幅屎尿齊流、磕頭認罪的慘狀，一絲不掛地通過超高清鏡頭。
實時直播給了全球上千萬的觀眾。
天字二號包廂裡。
楚紅顏看著平板上那灘令人作嘔的黃白之物，嫌惡地移開視線。
“主子，這垃圾徹底瘋了。”
她從兜裡掏出一張濕巾，擦了擦平板的邊緣，仿佛隔著屏幕都能聞到臭味。
陸澤把嘴裡嚼碎的葡萄籽吐在垃圾桶裡。
拍了拍手上的汁水。
“瘋了正好，省得以後再跳出來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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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句。
“六姐，收網吧，留著這畫麵汙染網絡環境，小心網警封你的IP。”
陸星河輕笑了一聲。
“行，聽咱們太子爺的。”
直播間瞬間黑屏，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白底黑字：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已自動將犯罪證據移交魔都警方。”
……
畫麵一轉。
京城，金融街。
淩晨兩點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空曠的街道。
一場冷雨剛剛停歇。
柏油馬路上的積水反射著兩旁摩天大樓那冰冷的霓虹燈光。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汽車尾氣和下水道返上來的腐臭味。
趙雅芝裹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裡撿來的破軍大衣。
大衣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裡麵發黑的棉絮。
她腳上趿拉著一雙不跟腳的男式塑料拖鞋，凍得發紫的腳趾頭露在外麵。
“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著，枯瘦的手指死死扒著一個綠色的環衛垃圾桶。
半個身子探進惡臭的垃圾堆裡，瘋狂翻找著。
“發黴了……這個長毛了，不能吃……”
她嘴裡神經質地嘟囔著。
終於從一堆爛菜葉裡，翻出半個被人咬過一口的冷硬饅頭。
趙雅芝眼睛放光，像抓著什麼救命仙丹一樣。
迫不及待地往那乾癟起皮的嘴裡塞。
饅頭太硬，噎得她直翻白眼，隻能梗著脖子硬吞下去。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喂！那個要飯的！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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