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裡頭他其實是最高的。
當然,前提是張乾鶴得先修出了東西。
這就好比一個人天生就能瞧出價值千萬的寶貝,結果卻生在貧民窟裡。
那這本事,也白搭。
可現在,趙煥金的火眼金睛派上了用場。
他發覺大師兄雖然還在掃地,可身上的道韻,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張乾鶴,說是個掃地的老道,一點不冤。
頂多就是性子穩,耐得住,庭院比誰都掃得乾淨。
可眼前這個大師兄,渾身上下彌漫著一種與自然相合的味道。
魚在水裡遊,鳥在天上飛,餃子蘸醋,啤酒得喝冰的。
就是那種道法自然,與天地親和的玄妙勁兒。
趙煥金的眼神越來越亮,心裡猛地躥出一個念頭,想跟大師兄對練一場。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跟心魔似的,怎麼都壓不住。
他幾步上前,朝張之維拱了拱手。
"師父,弟子想跟大師兄過過招,還請您在一旁觀戰,等打完了,您多指點弟子幾句。"
張之維眉毛一挑。
他實在弄不明白,這是唱的哪一出。
你大師兄就是個掃地的老道,修為稀鬆,而你趙煥金心心念念的是長生。
這場對練,有什麼意思。
但趙煥金向來隻聽不說,難得開一次口求他。
老天師當然得應了。
他微微點頭,笑著說:"行,這有什麼不行的。"
"不過你手底下有點輕重,別把你大師兄給傷著了。"
這話一出來,不光田晉中和榮山,連趙煥金自己都繃不住了,臉色全變了。
另一頭,正沉浸在對自然的感悟裡的張乾鶴,這才察覺到身後站了一堆人。
他趕緊把掃帚擱到牆邊,走過來行禮。
"師父,您回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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