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師父你這玩笑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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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師眼睛一亮。
"小十一，這就是我徒孫了吧？"
那隻小猴子個頭不大，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懷裡抱著一壇果酒，徑直往木屋這邊挪。
張之維盯著那猴子看了兩眼。
體型比普通猴子瘦些，毛色倒是油亮，兩隻眼睛轉來轉去，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猴子把酒壇擱在石桌上，輕手輕腳，沒灑出一滴。
老天師伸手掀開壇口的封布。
果香味散開。
"這壇比上回那壇釀得透。"
老天師拿起旁邊的粗瓷碗，自己倒了大半碗。
液體清透，微微泛黃。
他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嗯，火候到了。"
小猴子蹲在桌角，歪著腦袋看老天師喝酒，前爪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老天師把碗遞過去。
猴子湊近聞了聞，打了個噴嚏，使勁搖頭。
張之維看在眼裡，心說這猴子成精了。
老天師擱下碗，拿袖子抹了抹嘴角。
"之維，你別看它現在是隻猴子。"
老天師指了指小猴子。
"當年我從山裡撿回來的時候，就這麼點大。"
他用手比劃了巴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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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全是傷，估摸是被猴群趕出來的。"
張之維沒說話，等著老天師往下講。
"養了三年，洗衣做飯燒火劈柴，樣樣能上手。"
"比你小時候機靈。"
張之維嘴角抽了一下。
"師父，您說猴子就說猴子，別捎帶我。"
老天師沒理他。
"你小時候練基本功，馬步一站就喊腿疼。"
"十一蹲著看我寫字，一蹲就是半個時辰，動都不帶動的。"
小猴子聽到"十一"兩個字，耳朵豎了起來。
張之維看了猴子一眼。
"叫十一？"
"撿到那天十月初一。"
老天師磕了磕煙袋鍋子。
十一從石凳上跳下來，幾步跑到屋裡，叼著煙杆出來，遞到老天師手裡。
動作一氣嗬成。
老天師接過煙杆，十一又轉身去拿火折子。
張之維看著這一幕，嘴裡蹦出一句。
"這猴子真成精了。"
"萬物有靈，猴子聰明不稀罕。"
老天師點著煙，抽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裡湧出來。
"稀罕的是它通人性。"
十一把石桌上散落的碗筷收走，兩隻前爪捧著，送到屋後的木盆裡。
回來的時候順帶把桌子擦了一遍。
張之維徹底沒話說了。
老天師指了指十一。
"之維，給你找了個師弟。"
張之維愣在原地。
"師父，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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