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張靈玉都往後山看，不是雷轟電閃，就是道韻翻湧。
今天連一座座府邸、仙山、長河都憑空浮現了出來。
張靈玉估摸著，等小師弟出關，創出的功法怕二十門都打不住。
他暗歎一聲，心裡沒有嫉妒。
對有機會趕上的人，才會生出嫉妒。
麵對小師弟這種在天上飄的神仙，他隻有敬畏和崇拜。
但這些門內事，沒必要跟王也多講。
張靈玉笑道："是啊，小師弟天資極好。我用那門劍法，師父的五色神光咒，都是他創的。"
王也聽得暗暗咂舌。
之前水陸道場，他其實一直在暗中觀戰，既不是忙事，也不是閉關，純粹是不想參加——爭強鬥狠不合他的修行本心。
所以五色神光咒和劍開天門有多強，他心裡門清。
如此強橫的功法，竟真是六歲的小兒創出來的？
不是老天師自誇自擂？
這這這……
王也覺得自己這一趟，三觀怕是要崩裂。
他拱了拱手，心悅誠服："希嶽道友天資驚人，小道心向往之。"
張靈玉笑道："不急，再過一陣小師弟就該出關了，到時讓他陪你過兩招，你就知道他多強了。"
王也眼中燃起戰意。
他確實不愛爭強鬥狠，但跟比自己強的人討教功法，他是樂意的。
其實，他還想在龍虎山上，跟老天師的弟子們挨個對練一遍。
不為別的，隻因他在內景裡看到那幅景象。
龍虎山巔，一襲青衫獨立，腳下橫屍遍野。
王也最後問的是"龍虎山十年後的變化"，答案涉及所有龍虎山門人。
雖然不能跟每個弟子細細聊天見麵，可若隻找老天師那幾位親傳弟子，應該沒問題吧？
想到這兒，王也拱手笑道。
"靈玉道長，我剛到龍虎山，對這兒還不熟。"
"不知老天師現在有幾位親傳弟子還在山上？"
張靈玉想了想。
"我，榮山師兄，四師兄和大師兄，就我們四個了。"
"其他師兄師姐都在山下處理俗務。"
王也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坦然道。
"靈玉道長，小道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哦？你說。"
"我想……跟包括你在內的老天師所有親傳弟子，都來一場對練。"
王也微微一笑，神色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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