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認的規矩。
否則當年那八奇技，又怎會鬨出那麼大的風波？
若悟出八奇技的那幾人肯毫不藏私，把本事白白教給所有異人，甲申之亂也不會發生。
可惜人心大多自私，世上的爭鬥自然就多了。
隻看張希嶽創出這麼多強大功法，他最多算個悟性驚人的天才。
但他願意把功法教給自己的師兄、師父……
王也覺得，自己確實比不上他。
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繞了半天，王也又歎了口氣。
“二位道長的話，小道記下了。”
“可對希嶽道友，我反倒是越發好奇，也越發想見一見。”
“就是不知，他何時才能出關？”
張靈玉微笑道：“不急。王也道長隻管安心住在龍虎山便是。”
“天色已經晚了，我先替你安排住處。”
“明日再帶你去見大師兄和四師兄。他們也很厲害，想來不會讓你失望。”
王也的嘴角又抽了抽。
龍虎山二代弟子裡，排行老九和老十的都已經這麼誇張。
那張靈玉的大師兄、四師兄，豈不是得絕世無敵？
這一瞬間，王也多少有點後悔，自己先前為何要說挑戰所有龍虎山二代弟子。
打不過，是真的打不過。
但他低下頭，再抬眼時，眸中的戰意已經濃得壓不住。
他已經很久沒覺得，有件事能這麼有意思了。
倘若靈玉道長那位大師兄和四師兄也真有這般本事……
那他就賴在龍虎山不走！
無論如何，他都得見張希嶽一麵，好生聊上一聊。
這家夥該不會是什麼妖精變的吧？厲害得太過頭了！
王也腹誹個不停，臉上卻仍是溫和地拱了拱手。
“多謝靈玉道長，也多謝榮山道長。”
“小道這段時日，怕是要叨擾諸位了。”
兩人身後，極雲道長和業興道長憋了許久，終於湊到王也跟前，插上了話。
“王也道長，要是不怕丟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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