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盯著張祁，獠牙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張祁站在包圍圈中央，手裡握著石斧和石刀，嘴角微微翹著。
“一起上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祁主動出擊了。
衝向左側的那隻灰鬃狼，速度快得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殘影。
那隻灰鬃狼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張祁已經到了它的麵前。
石刀刺出，精準地捅進了它的眼眶，貫穿了眼球，直入顱腔。
那隻灰鬃狼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
四隻。
剩下的灰鬃狼終於被激怒了。
它們不再猶豫，同時發動了攻擊。
五隻從正麵撲來，四隻從側麵包抄，還有三隻繞到了張祁的背後。
前後夾擊，四麵圍攻。
十二隻灰鬃狼，同時發動了攻擊。
月光下，灰褐色的身影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張祁。
張祁站在包圍圈中央，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
然後，他動了。
身體猛地旋轉，石斧掄出一個半圓。
斧刃劃過正麵那隻灰鬃狼的脖頸，切入皮肉，切斷氣管，從另一側穿出。
鮮血噴灑，在月光下綻放出一朵暗紅色的花。
那隻灰鬃狼的身體還在前衝，但頭顱已經歪向了一邊，失去了支撐的力量，重重地摔在地上。
五隻。
與此同時，左側的兩隻灰鬃狼已經撲到了張祁的身側，嘴巴張開，朝著張祁的手臂和腰側咬來。
張祁沒有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左手反握的石刀從下往上撩起，刀刃劃過左邊那隻灰鬃狼的前腿，切入關節，切斷韌帶。
那隻灰鬃狼的前腿瞬間失去了力量，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張祁順勢一腳踹在它的頭上。
“砰——”
一聲悶響。
那隻灰鬃狼的腦袋被踹得偏向一邊，身體翻滾了兩圈，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六隻。
右側的那隻灰鬃狼趁著這個間隙，從側麵撲向了張祁的後背。
張祁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體猛地向前一俯，躲開了那張咬向後頸的嘴。
然後反手一斧，斧刃劈在了那隻灰鬃狼的腰上。
“哢嚓——”
脊椎斷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那隻灰鬃狼的身體從腰部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後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覺，前半身還在拚命掙紮，爪子在地上刨出了幾道深深的溝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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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掙紮隻持續了幾秒鐘，便漸漸停止了。
七隻。
剩下的十一隻灰鬃狼，眼睛裡的凶光已經被恐懼取代了。
但它們沒有後退。
或者說，它們已經來不及後退了。
張祁的動作太快了。
快到它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張祁移動的速度。
快到它們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張祁的攻擊就已經落下了。
第八隻。
石斧劈開頭骨，腦漿迸裂。
第九隻。
石刀捅進心臟，鮮血噴湧。
第十隻。
一記鞭腿踢碎了下顎，頸椎斷裂。
第十一隻。
石斧橫掃，攔腰斬斷。
第十二隻。
石刀劃過腹部，內臟流了一地。
第十三隻。
一拳砸在鼻梁上，骨碎聲清脆響亮。
第十四隻。
膝蓋頂在咽喉上，氣管碎裂。
不到一分鐘。
十四隻灰鬃狼，全部斃命。
坡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灰鬃狼的屍體，月光灑在滿地的血跡上，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但戰鬥還沒有結束。
張祁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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