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暴雨天製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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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第三天，張祁從床鋪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灶膛裡的火還在燃燒，橘紅色的火光在牆壁上跳躍，暖洋洋的。
穿上昨天做好的那套狼皮衣服，張祁低頭看了看。
灰白色的皮毛貼身柔軟，肩膀和袖子的位置都剛好，抬手活動沒有束縛感。褲子也合身，褲腿寬鬆，蹲下起身都不費勁。
“穿著還行。”
張祁走到廚房，往灶膛裡加了幾根乾柴，火苗重新旺起來。
從儲物間裡拿出兩個岩薯和幾塊熏狼肉，丟進鍋裡煮上。等飯熟的功夫，張祁走到牆角，目光落在那摞剩下的狼皮上。
昨天用掉了一張皮子做上衣和褲子，現在還有十六張完整的狼皮堆在那裡，灰白色的皮毛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張祁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最上麵那張皮子。鞣製得很好，皮板柔軟有韌性，毛被順滑。腦子裡盤算了一下——十六張皮子，夠再做幾套衣服和幾雙鞋子。
彈幕熱鬨起來。
[張祁在數皮子！]
[十六張狼皮，夠做好多東西了！]
[昨天做了一套衣服，今天應該會多做幾套吧？]
[對，衣服要多做幾套換著穿！]
張祁喝完湯，把碗洗乾淨，然後走到那摞狼皮前麵，抽出一張，鋪在地上。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做衣服的速度快了不少。張祁拿起炭筆，在皮子上畫線。
上衣的前片、後片、袖子，輪廓一筆畫成，比例比昨天更精準。畫完之後，拿起石刀，沿著線條一刀一刀地切下去。
裁剪完第一張皮子，張祁沒有停手，又拿起第二張、第三張。一張一張地畫線，一張一張地裁剪。動作連貫流暢，沒有多餘的停頓。
三張皮子全部裁好，地上碼著上衣的前片、後片、袖子，整整齊齊地排了三套。
彈幕熱鬨起來。
[張祁今天要一口氣做三套！]
[三張皮子全部裁好了！]
[這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
[熟練了就是這樣！]
張祁拿起骨針，穿上線，開始縫合。
骨針在皮子間穿梭，線在針孔裡滑動。肩膀、袖子、側縫，一針一針地縫過去。每一針都紮得均勻，每一針之間的距離都保持一致。線拉得鬆緊適度，縫合處平整結實。
第一套上衣縫好了。張祁拎起來抖了抖，檢查了一下縫合的質量。針腳均勻，沒有跳針，沒有鬆脫。跟昨天做的那套相比，今天的做工明顯更精細了一些。
彈幕熱鬨起來。
[第一套上衣縫好了！]
[針腳比昨天更均勻了！]
[張祁這手藝，進步神速！]
張祁把第一套上衣放在一邊，拿起第二套的前片和後片，繼續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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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手法，同樣的節奏。骨針刺入皮子，穿透，拉線。一針，一針，又一針。第二套上衣縫好了。接著是第三套。
三套上衣全部縫好，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張祁把三件上衣一字排開，檢查了一遍。三件上衣大小一致，做工相當，針腳均勻整齊。
然後是褲子。
褲子的縫合比上衣簡單一些。張祁拿起裁好的褲腿，沿著邊緣對折，開始縫合。左褲腿，右褲腿，襠部，腰帶。一套褲子縫好，接著縫第二套，第三套。
三套褲子全部縫好，張祁直起腰，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指。
地上碼著三套完整的狼皮衣服——上衣和褲子配套，灰白色的皮毛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加上昨天做的那套，現在一共有四套衣服了。
彈幕熱鬨起來。
[三套衣服全部做好了！]
[加上昨天那套，一共四套！]
[夠換著穿好久了！]
[張祁這效率，我服了！]
張祁把三套衣服掛在臥室的衣架上，然後走回灶台前麵，蹲下身，往灶膛裡加了幾根乾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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