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營地。”技術專家又調出幾段畫麵，“熱帶雨林那段，他在叢林裡走路的時候，周圍的昆蟲密度也明顯比周邊低。上次在河裡洗澡，他一下水，河底的魚蝦全散了。”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幾秒。
王振國盯著屏幕上那個正在彎腰檢查蜂巢的年輕人，緩緩開口：“這個秘密，越來越大。”
屏幕裡，張祁把蜂巢外殼剝掉一層，露出裡麵滿滿的蜂房。金黃色的蜜汁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光是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他掰下一小塊蜂房放進嘴裡，蜜汁在舌尖化開，甜味濃得發稠，帶著一股野花的清香，跟超市裡的蜂蜜完全是兩回事。
張祁滿意地點了點頭，把蜂巢重新包好，放進背簍，背上肩，抬腳往山洞方向走去。
“今天的甜頭，齊了。”
彈幕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勁來，又熱鬨起來。
[看著張祁嘗蜂蜜，我口水流下來了！]
[那可是純野生的百花蜜啊！]
[他的日子真的越過越甜了！]
[別人喝雨水，他喝蜂蜜水！]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片低矮灌木叢時，張祁的腳步忽然頓住了。右前方十幾米處，一陣細碎的窸窣聲傳來。節奏短促，偶爾帶著一下跳躍的聲響。
野兔。
張祁目光掃了一圈地麵，彎腰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掂了掂。身體微微後仰，手腕發力，石頭脫手而出。
“啪”一聲悶響。草叢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祁走過去，撥開草叢，一隻灰褐色的野兔歪在地上，後腿蹬了兩下就不動了。拎起來掂了掂，四五斤重，膘肥體壯。
“今晚有口福了。”
野兔塞進背簍，繼續走。又走了不到兩裡地，一隻野雞從腳下的草叢裡撲棱棱地躥出來，扇著翅膀往斜上方飛，方向正好從張祁麵前掠過。
張祁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探出，精準地捏住了野雞的脖子。野雞撲騰了幾下，漸漸安靜下來。掂了掂，三四斤的公雞，胸脯肉鼓鼓的。
背簍裡又添了一隻。
[野兔！野雞！一個不落！]
[出門一趟三樣收獲，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別人打獵跑斷腿，張祁連刀都沒拔！]
回到山洞時太陽已經洗斜了。
張祁把東西放下。看了一眼水缸的水——昨天接的雨水用了大半，剩個底兒。時間還早，拎起水桶朝山下走去。
小河水流平緩，清澈見底。張祁蹲在河邊打水，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河麵。幾道銀白色的魚影貼著河底遊過，有一條大的，少說兩三斤，正卡在石縫裡歇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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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祁洗手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脫了鞋，光腳踩進河裡，河水不深剛過膝蓋。彎著腰，雙手垂在身前，一步步朝那條魚靠近。腳步很輕，流水的嘩嘩聲蓋住了所有聲響。
靠近了。右手慢慢探入水中，手指張開，發丘二指精準地插入石縫，夾住了魚鰓的位置。
那條魚猛地甩尾，水花四濺。張祁手上用力，兩根手指像鐵鉗一樣鎖住魚鰓，硬生生把魚提了出來。
魚出水，銀白色的魚身在陽光下劇烈扭動，彈出一串水珠。少說兩三斤。
“這條夠肥。”
魚甩在岸邊的草地上，還在蹦躂。張祁沒有急著穿鞋，朝河中央深水區又看了一眼。幾條大的沒跑遠，還在兩三米外的水草邊遊弋。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一條接一條的魚被發丘二指從水裡夾出來，甩到岸上。
草地上零零散散躺了八條魚，最大的一條少說四五斤，最小的也有一掌長。
彈幕看懵了。
[一條接一條？？]
[張祁的手指頭是什麼做的？比漁網還狠！]
[挑個水，挑了八條魚回去。]
張祁找了幾根細藤蔓，從魚鰓穿過去，把魚串成兩串掛在扁擔上。挑著水桶、掛著魚串，悠哉悠哉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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