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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舉甚妙，看來蒼州之災荒可解了。”
承安帝撫掌大笑，話裡話外都透露出對顧青言的讚賞，這也讓那些準備再刁難顧青言的人略有忌憚。
承安帝又出了幾個問題，顧青言對答如流，言辭得體，舉措又雷厲風行，完全不同於那些引經據典、囉裡囉嗦的迂腐之辭。
見承安帝頻頻點頭，旁觀的裴諫忽道：“顧貢監確實有治國之才，不過我有一事不解，想向顧貢監討教一番。”
“三皇子請講。”
“聽聞數日前貢院放榜之時，原本的榜首是顧青恒，後來一查才知是貢監的人搞錯了。可我怎麼聽說，是顧青恒收買了主考官，換掉了你的卷子？”
這件事眾人皆略有耳聞，但沒想到裴諫會當著承安帝的麵提起。
承安帝麵色一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青言沉默片刻，才道：“回皇上，確實是貢院的人搞錯了。”
裴諫語氣溫和：“顧貢監不用怕，我知道你畏懼顧氏強權，不敢追究。但如今你在金鑾殿內，不妨將實情道來，我想皇上會為你做主的。”
裴諫會有那麼好心，幫顧青言報仇雪恨？
當然不是了。
他曾想過拉攏顧青言為己所用，但是顧青言卻不買賬，再者尚書府那邊跟顧青言也結了仇，裴諫便放棄了這顆棋子。
今日在金鑾殿提起此事，不過是想利用顧青言除掉顧青恒，削弱顧氏的氣焰罷了。
顧青言卻否認了：“多謝三皇子，不過此事當真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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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可我聽說，顧青恒可是跟你寫出了一模一樣的文章，這可不是誤會吧？”
他步步緊逼，非要顧青言當著承安帝的麵指控顧青恒抄襲。
身為顧氏嫡長子，顧青恒若是倒了，顧燁那個老東西還有什麼本事蹦躂？
但裴諫沒想到顧青言的膽子這麼小，都這個時候了還死咬著不承認。
那兩篇一模一樣的文章，確實是顧青恒露餡的證據，如今竟也成了為難顧青言的把柄。
若不承認，他沒有任何站得住的理由來為顧青恒辯解。若是承認，那便也變相地承認，他畏懼強權，而參與此事的左祭酒和沈知寧等人罔顧國法，包庇罪犯……
顧青言麵容緊繃著，大腦飛速旋轉，想著這一局要如何破解。
角落裡的裴謹靜靜地看著，神色透著儘在掌握的從容，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
一聲輕咳打破了寂靜的氛圍，裴讓低沉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身為手足，顧青恒看過顧青言的文章也不奇怪吧？”
眾人皆驚，顧青言亦驚愕地抬頭看著他。
承安帝皺著眉頭：“此言何意？”
裴讓淡定道：“我也是聽左祭酒提起，才知道原來顧貢監是顧侯爺的兒子。”
眾人不禁議論紛紛，有人念著顧青恒和顧青言的名字，才恍然大悟。
承安帝審視著顧青言，已然不複方才的欣賞，更多了幾分斟酌與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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