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好像......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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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
塔茲米整個人都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路遠站在一旁沒有出聲。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需要自己解釋了。
在原作裡，塔茲米看見的是莎悠已經腐爛的屍體，是伊耶亞斯臨死前最後的一番話，死亡與憤怒逼著他一刀斬了艾莉亞，也徹底撕碎了他對於帝都的幻想。
可現在不一樣。
莎悠還活著。
伊耶亞斯也還活著。
沒有什麼死人的遺言，也沒有因為悲痛而徹底失控。
有的隻是兩個活生生的朋友，當著他的麵告訴他，他們究竟遭遇了什麼。
以及一個前一刻還躲在自己身後求保護的貴族少女，親口把最後一層偽裝撕了個乾淨。
塔茲米死死攥著拳頭，手背青筋暴起，另一隻手緩緩落在了短劍劍柄上。
艾莉亞看見這個動作，臉色終於變了。
“你……你想乾什麼？”
塔茲米沒有回答。
他隻是低頭看了一眼莎悠身上的傷，又看向躺在旁邊幾乎連坐起來都做不到的伊耶亞斯。
隨後。
拔劍。
鏘！
劍鋒出鞘的聲音在馬廄裡顯得異常清晰。
艾莉亞下意識後退一步。
“塔茲米！”
“我可是救了你的人！”
“如果沒有我，你現在說不定還睡在大街上！”
塔茲米聽到這句話，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艾莉亞眼中頓時重新浮現出一絲希望。
可下一刻。
塔茲米卻抬起頭，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靜。
“所以我剛才一直在想。”
“如果今天我沒有見到莎悠和伊耶亞斯。”
“是不是也會和他們一樣，被你騙進這裡？”
艾莉亞張了張嘴。
“我……”
“然後呢？”
塔茲米握劍的手越來越緊。
“你也會把我鎖起來？”
“給我吃那些藥？”
“然後一邊聽我求饒，一邊把我的表現寫進那本冊子裡？”
艾莉亞臉色驟然蒼白。
“不是的！”
“你和他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塔茲米問道。
艾莉亞一時語塞。
而這一次，塔茲米沒有再給她解釋的機會。
劍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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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艾莉亞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貫穿胸口的劍鋒，嘴唇顫抖了幾下，似乎還想說什麼。
塔茲米卻隻是將劍抽了出來。
鮮血隨之噴湧。
艾莉亞踉蹌著後退兩步，最終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再無動靜。
馬廄裡安靜了一瞬。
路遠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持劍站在原地的塔茲米，心裡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還是殺了。
即便莎悠沒死。
即便伊耶亞斯也還活著。
塔茲米最後依舊親手殺了艾莉亞。
可與原作不同的是，這一次推動他拔劍的，不再是朋友死亡之後失去理智的憤怒。
而是他在親眼看過證據、聽完朋友指證，甚至讓艾莉亞自己把那層偽裝徹底撕下來之後，做出的選擇。
塔茲米低頭看著劍刃上的鮮血。
臉色並不好看。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殺一個不久之前還對自己笑臉相迎，甚至讓自己以為是好人的人。
可他沒有後悔。
“塔茲米。”
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從馬廄外傳來。
路遠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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