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艾斯德斯盯著他。
“小人隻知道，他們既然想帶著兩個無法自行行動的人離開，就一定要為此付出額外代價。”
“可能是更多人手，可能是改變路線，也可能是有人斷後。”
“至於最後出來的是布蘭德，小人同樣沒有想到。”
這是真話。
至少大部分是真話。
路遠確實無法確定今晚布蘭德一定會出現，隻是根據原作人物關係和眼下情況，大概猜到了存在這種可能。
艾斯德斯看了他很久，久到路遠都開始懷疑胸口那些冰刺是不是準備來第二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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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抬起手指，冰晶上的幽藍光芒緩緩暗淡，那些已經紮入血肉的冰刺也隨之停止了繼續生長。
路遠整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賭贏了？
至少暫時贏了。
“你改變了本將軍的命令。”
“卻得到了比原計劃更多的東西。”
路遠眼睛微微一亮。
“但贏了，不等於無罪。”
路遠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
“……”
果然。
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艾斯德斯緩步走到路遠麵前。
“如果每一個士兵都因為覺得自己的辦法更好，便可以擅自修改軍令。”
“那本將軍的命令還有什麼意義？”
路遠沒有回答。
因為確實沒什麼可以回答的。
今天自己賭贏了，所以能夠站在這裡說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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