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嗬，這才是他們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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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官沒有再與他爭辯。
隻是命人留下一套符合警備隊收押規定的換押衣物，隨後帶著歐卡的下屬暫時離開。
“隔離期限結束後。”
“本官會親自回來接人。”
房門重新關閉。
路遠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把口供複製三份。”
他轉頭看向書記官。
“一份由你隨身保管，一份封存交給利瓦將軍，最後一份留在這裡。”
“原件也不要與嫌犯放在一起。”
“是。”
書記官當即開始謄抄。
路遠又讓兩名帝國士兵輪流看守殺手。
進出房間之人，攜帶的食物和水，也都必須經過檢查。
司法官來得太快。
他不能不防。
隻要殺手還活著，歐卡與伽馬爾的關係就有可能被徹底撬開。
可惜。
路遠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手段。
距離移交期限還有不到一個時辰時，看守房內忽然傳來一陣異響。
路遠帶著曼波趕到之時，那名殺手已經倒在地上。
身體抽搐。
口吐白沫。
臉色更是在短短幾個呼吸間，變成了詭異的青紫。
“怎麼回事？！”
負責看守的士兵臉色煞白。
“大人，小的什麼也沒給他！”
“水和食物都經過檢查，他也一直被綁著，根本沒有接觸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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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波蹲下身，想要進行救治。
可殺手隻抽搐了幾下，身體便徹底失去了動靜。
死了。
路遠臉色陰沉，迅速掃視房間。
食物沒動。
水也沒有問題。
殺手身上原本的衣物早已被搜查過，牙縫裡的毒藥更是在被捕時便讓曼波取了出來。
他還能從什麼地方拿到毒藥？
路遠的目光，最終停在那套司法官留下的換押衣物上。
衣物已經被殺手穿在身上。
袖口內側，有一道剛被撕開的細小縫隙。
曼波拿起短刀，小心劃開布料。
一小片被咬破的黑色蠟殼，從夾層中掉落出來。
裡麵殘留著刺鼻的藥味。
毒藥藏在換押衣物裡！
路遠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衣物是司法官依照條例送來的。
款式、布料與封裝，都符合警備隊的換押要求。
送來衣物的人有正式公文。
經手之人也全部登記在冊。
殺手則是在無人接觸、食物與水都沒有問題的情況下，自己咬破毒藥而死。
每一道程序都合法。
每一個環節都能找到合理解釋。
偏偏唯一能夠開口指證歐卡的人，死了。
“媽的。”
路遠忍不住罵了一聲。
這就是帝都。
殺人都殺得符合程序！
“要不要把送衣服的人抓回來？”
曼波沉聲問道。
“沒用。”
路遠搖了搖頭。
負責送衣服的人，大概率隻是按照命令辦事。
就算抓回來，對方也隻會拿出領取衣物的記錄、司法官的簽字以及符合規定的封條。
繼續沿著這條線糾纏，隻會陷入無止境的程序解釋。
更何況。
殺手雖然死了，口供卻已經複製完成。
那句“歐卡大人不會留下活口”，此刻正躺在三份不同的記錄上。
人死了。
痕跡還在。
路遠沒有繼續圍著屍體打轉。
他轉身回到桌前，重新攤開歐卡、伽馬爾以及那名司法官近幾個月的資金記錄。
第二輛馬車離開伽馬爾商會之後，直接進入了司法官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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