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功大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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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封來自帝都警備隊的緊急報告，送到了利瓦手中。
“昨夜，警備隊長歐卡在返回住所途中遭遇刺殺。”
“凶手是一名年輕劍士，使用普通長劍，未曾暴露帝具。”
“歐卡激烈反抗，最終不敵身亡。”
“凶手已成功撤離，目前下落不明。”
利瓦看完報告，沉默了許久。
歐卡死了。
伽馬爾也死了。
兩人恰好都是路遠提前判斷出的暗殺目標。
這意味著，路遠不僅準確預測了夜襲的行動，甚至連他們同時襲擊兩人的安排都沒有判斷錯。
如此一來，昨夜的行動便不再隻是一次可疑的越權。
而是一場實打實的功勞。
利瓦沒有遲疑，將歐卡遇刺的報告補充進昨夜的軍報，一並送往了艾斯德斯的府邸。
不到半個時辰。
召見路遠的命令便傳了回來。
……
將軍府內。
路遠剛剛踏進房間，便感受到了一陣刺骨寒意。
艾斯德斯坐在主位。
麵前擺放著利瓦送來的軍報。
“歐卡與伽馬爾是否罪有應得，本將軍不感興趣。”
“帝都每天都會死人，他們不過是其中兩個。”
艾斯德斯抬起眼眸，直視路遠。
“本將軍隻想知道。”
“你是怎麼提前判斷出，夜襲會在同一晚襲擊他們二人？”
路遠心頭微微一緊。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不過好在自己早已備好了說辭。
“回將軍。”
“艾莉亞家的供貨記錄，同時指向伽馬爾與歐卡。”
“伽馬爾提供麻藥、石灰等貨物，歐卡負責壓下相關失蹤案件。”
“夜襲既然取得了艾莉亞家的罪證，就有可能順著相同線索盯上二人。”
“所以小人才做出了判斷。”
這套解釋並非沒有道理。
至少從現實中的證據來看，一切確實有跡可循。
然而艾斯德斯沒有表態。
冰藍色眸子依舊注視著路遠。
“那夜襲為什麼沒有殺你？”
“……”
“比比拉布。”
艾斯德斯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利瓦的軍報中寫得很清楚。”
“夜襲潛入伽馬爾府邸，而你當時正在伽馬爾府邸，也就是說，夜襲不僅見到了你，也見到了還活著的伽馬爾。”
“可最後，她們沒有與你們交手，也沒有搶走目標，而是直接撤離。”
“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路遠胸口的冰晶忽然泛起一絲寒意。
像是在提醒他，眼前之人，不是容易糊弄的利瓦。
自己若是繼續避重就輕，等艾斯德斯親自讓他說真話，事情反而會更加麻煩。
想到這裡，路遠乾脆放棄掙紮。
“將軍大人。”
“小人確實隱瞞了一部分經過。”
艾斯德斯沒有發怒。
“繼續。”
“伽馬爾當時已經中了毒，一個時辰內必死無疑。”
“夜襲的目標是殺死伽馬爾，而小人的任務，是提前截獲夜襲的目標，並拿到他的核心賬目。”
“雙方目的並不完全衝突。”
路遠老老實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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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人利用伽馬爾必死這一點，與夜襲達成了短暫默契。”
“她們確認伽馬爾已經中毒，便沒有繼續動手。”
“而小人則將人和賬本帶回，向利瓦將軍複命。”
艾斯德斯微微眯眼。
“你放走了夜襲。”
“是。”
“還對利瓦隱瞞了談判經過。”
“……是。”
路遠硬著頭皮承認下來。
“不過小人沒有向夜襲透露任何軍隊部署，也沒有提供將軍大人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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