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拉布……”
路遠抬眸看向他。
讚克費力轉動眼睛。
失去帝具力量以後，他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卻依舊固執地望著路遠所在的方向。
“你是怎麼做到的？”
“兩段人生……”
“同時存在於你的身上……”
讚克每說一句話，嘴裡都會湧出更多鮮血。
“可我在你的記憶中，卻沒有看見任何抗拒。”
“你就像是理所當然一般，接受了這一切。”
“你……”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路遠沉默下來。
怎麼做到的？
說實話。
穿越這件事情，自己好像確實沒有糾結太久。
睜眼便到了艾斯德斯腳下。
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
那種情況下，他哪裡還有時間思考自己為什麼穿越，又該不該接受現實？
先活下來再說！
等真正安全一些以後，路遠又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還能怎麼接受？
俗話說得好。
來都來了嘛！
難道還能原地穿回去不成？
當然。
這種話肯定不能當著曼波與賽琉的麵說出來。
讚克已經通過讀心知道自己的秘密。
但另外兩人還不知道。
路遠可不準備現在就大張旗鼓地宣布自己是穿越者。
他稍微斟酌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回答。
“既來之。”
“則安之。”
“沒有什麼接受不接受一說。”
讚克愣了一下。
“既來之……”
“則安之？”
“嗬……”
“嗬哈哈……咳咳！”
他想要大笑。
可剛剛笑出兩聲，便劇烈咳嗽起來。
大量鮮血從口中湧出。
“愉快……”
“真是愉快的答案。”
讚克艱難地抬起頭。
“我曾經是帝國的劊子手。”
“每日都要處決大量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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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臨死前的求饒與哀嚎，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怎麼也無法消失。”
“白天。”
“黑夜。”
“就連睡夢裡，也全部都是那些聲音……”
讚克臉上第一次沒有癲狂。
隻剩下一種難以形容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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