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便想反對。
可看見希爾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自己可以救她一次，卻不可能永遠將她關在院子裡。
希爾是夜襲成員，也是帝具使。
她有自己的同伴、目標與選擇。
“不能一直被先生保護著。”
希爾輕聲說道：
“我也想保護別人。”
“不過，我會記住您的話。”
“不會再覺得，隻要任務成功，自己死掉也沒關係。”
“我會努力活下來。”
路遠沉默片刻。
最終輕輕點頭。
“那就答應我。”
“遇見打不過的人就跑。”
“別總想著留下來斷後。”
“更別因為保護同伴，便把自己的性命扔掉。”
希爾露出柔和笑容。
“好。”
她將藥物收拾整齊，卻沒有立即起身。
“另外……”
“我還有一個請求。”
“什麼？”
希爾看著路遠。
“下次見麵的時候。”
“可以告訴我一些關於您的事情麼？”
路遠目光微微一凝。
“關於我的事情？”
“嗯。”
希爾輕輕點頭。
“什麼事情都可以。”
“喜歡吃什麼。”
“討厭什麼。”
“以前過著怎樣的生活。”
“或者，您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說到最後一句時。
希爾並沒有逼問。
隻是靜靜等待路遠的回答。
路遠忽然明白。
希爾已經不滿足於單純被他保護。
她想要認識自己，認識真正的自己。
“好。”
路遠最終答應下來。
“下次見麵，我告訴你一些。”
至於告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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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等下次再說吧。
……
午後。
一輛運送藥材的馬車停在情報部門後巷。
車夫是路遠安排的秘密人員。
隻負責按照指定路線，將希爾送往革命軍掌握的接應地點。
紫色長發被重新藏進鬥篷。
銷魂也用粗布包好，混在藥材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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