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重新拿起毛巾。
“比比拉布。”
“等你回到艾斯德斯身邊以後……”
她低頭看著水盆。
“準備怎麼處理希爾?”
這個問題,已經在她心中憋了整整兩日。
希爾願意作出自己的選擇。
可艾斯德斯終究橫在二人之間。
“我暫時不知道。”
路遠如實回答。
瑪茵皺起眉頭。
“又是不知道?”
“因為我不想隨便給你一個聽起來很好,卻根本無法做到的答案。”
路遠看向昏暗的天花板。
“艾斯德斯不會輕易允許別人分享她的戀人。”
“希爾也不應該成為一個永遠躲藏起來的人。”
“這件事早晚都要解決。”
“等到必須麵對的時候,我會親自告訴艾斯德斯。”
瑪茵盯著他。
“如果艾斯德斯想殺了希爾呢?”
“我會阻止她。”
“你打得過她?”
“現在打不過。”
“那你拿什麼阻止?”
“有些事情並不一定需要依靠戰鬥解決。”
路遠語氣平靜。
“如果最後真的無法避免,所有後果由我承擔。”
“我不會讓希爾獨自麵對艾斯德斯。”
這個答案依舊算不上完美。
卻比輕易許下一個無法實現的承諾更加真實。
瑪茵重新將毛巾敷在路遠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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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如果你以後敢拋下希爾。”
“就算艾斯德斯護著你,我也會用浪漫炮台在你身上開一個洞。”
路遠閉上眼睛。
“好。”
“到時候給我留口氣便行。”
“想得美。”
發熱退去以後。
路遠重新陷入睡眠。
不知道過去多久。
他再次醒來。
房間裡的燈火已經十分微弱。
瑪茵趴在床邊的小桌上睡著了。
一隻手墊在臉下。
另一隻手裡還捏著半乾的毛巾。
路遠看了一會兒。
隨後艱難抬起手,將床邊的外衣拿了過來。
動作牽動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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