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隻要科技能讓人變強，我遲早能找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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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凱撒看著麵前的賽羅，半天沒有開口。
賽羅是賽文的獨子。
自身又是紅藍混血，戰鬥天賦在新生代中找不出第二個。
以賽羅現在展現出來的潛力，隻要不走歪路，將來必然會成為宇宙警備隊的核心戰力。
奧特兄弟那邊，恐怕早就把他當成了下一代接班人。
結果現在，賽羅跑到自己麵前，要拜師學科研。
這事要是傳到賽文耳朵裡，賽文能不能接受還不好說。
初代、傑克、艾斯和泰羅那邊，也未必願意。
他們費心培養出來的新生代天才，剛送來科技局禁足幾天，便被他帶成了科學家。
到時候那群奧特兄弟一起找上門，尼爾凱撒總不能說是賽羅自己主動的。
賽羅見他一直不回答，又向前走了一步。
“尼爾凱撒副長官，我是認真的。”
“我沒有一時衝動。”
尼爾凱撒看了他一眼。
這話從賽羅嘴裡說出來，可信度實在不高。
不久前，賽羅才因為一時衝動闖入等離子火花塔。
現在看完不死鳥護腕的測試，又要一頭紮進科技局。
兩次決定都來得太快。
“拜師不是小事。”
尼爾凱撒把斯派修姆護腕放回儲存裝置。
“科研也不是看幾次裝備測試，就能掌握的東西。”
賽羅馬上說道：
“我明白。”
“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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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凱撒走向試驗場出口。
賽羅立刻跟上。
“我哪裡不明白？”
“你隻看到了不死鳥護腕的威力。”
“你沒看到這件裝備研發了多少年。”
尼爾凱撒打開通道。
“材料分析。”
“規則拆解。”
“能量回路設計。”
“程序重構。”
“失敗以後，還要重新檢查每一組數據。”
“真正做研究，大部分時間不會出現你剛才看到的場麵。”
“實驗室裡更多的是重複計算和失敗。”
賽羅沒有插話。
尼爾凱撒繼續說道：
“一個項目投入幾十年，最後沒有任何成果，也很正常。”
“有些課題甚至要用幾百年。”
“你能接受？”
賽羅跟著他回到實驗室。
“能。”
“別急著回答。”
尼爾凱撒停下腳步。
“科研不是訓練。”
“訓練還能讓你每天感受到進步。”
“研究沒有這個保證。”
“你可能計算幾年，最後發現方向錯了。”
“也可能完成大半結構，最後因為一個基礎參數，整個項目全部推翻。”
賽羅看著周圍那些設備。
放在剛來科技局的時候，他聽見這些內容，隻會覺得枯燥。
現在卻不同。
他剛親眼見過斯派修姆護腕。
那頭不死鳥釋放出的光線，直接將精煉黑鋼合金融成了鐵水。
如此強大的裝備，不可能憑空出現。
尼爾凱撒說的每一步，都是它真正成形前必須經曆的過程。
“我可以學。”
賽羅說道：
“不會的知識，我就從頭開始。”
“數據看不懂，我就一直看。”
“實驗失敗了，那就重新做。”
“隻要最後能做出像斯派修姆護腕那樣的裝備，花再長時間都值得。”
尼爾凱撒問道：
“要是最後做不出來呢？”
賽羅一時沒有回答。
尼爾凱撒沒有催他。
過了幾秒，賽羅才開口。
“那就繼續研究。”
“一個方向不行，就換一個。”
“隻要科技真能讓人變強，我遲早能找到辦法。”
尼爾凱撒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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