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厲害啊！貓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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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為什麼擠。” 哈基米已經把第二條魚甩上了岸：“自己送上門的晚餐，不吃白不吃。米婭、洛蘭，把鍋架上，賽麗亞，幫我看住桶，別讓魚蹦回去。”
這裡魚多到不講理，就算空軍佬隨便釣都能釣的起來，密密麻麻。
魚鉤甩下去，浮子跟著就往水裡鑽，一提竿就是一條銀白肚子的大魚，甩都甩不掉。
到後來根本不用釣，淺灘裡的魚背擠成一片，魚自己往岸上蹦，一條接一條摔在草地上，蹦兩下就不動了。
米婭起先還蹲在桶邊撿，撿著撿著乾脆挽起褲腿下了水，雙手一捧就是一條，水花濺了一臉也顧不上擦，笑得耳朵直抖。
“抓到了抓到了！” 米婭把魚高高舉起來，尾巴在身後甩成一片：“洛蘭你看，本小姐徒手抓的！”
“厲害啊！貓貓頭！”
“賽麗亞你快下來！” 米婭扭頭喊，“水裡全是魚，閉著眼都能摸著！”
賽麗亞本來在岸上看桶，聽見這話脫了鞋，試探著踩進淺灘。
一群魚立刻從她腿邊擠過去，她彎腰一伸手，一條魚正好撞進她懷裡，金發上濺滿了水珠，裙擺濕了一大片，她也顧不上。
“這條也好肥。” 她把魚抱穩了，抬頭問：“米婭，你那邊第幾條了？”
“第七條！”
兩個人隔著淺水對喊，數著數著就亂了套，誰也沒數清，越數越高興。
洛蘭鍋架了一半，早讓這陣仗勾走了魂，把鍋一扔就撲進水裡，張開兩隻胳膊去圍魚。
魚沒圍著，反倒讓一條大魚用尾巴在臉上甩了一下。
他捂著臉直嚷嚷：“它打我！老板，這條魚打我！”
“那等等你多吃兩口。”哈基米看著洛蘭捂著臉不由得笑出聲。
洛蘭抹了把臉：“今晚這條歸我，我要跟它單挑！”
鬨了小半個鐘頭，兩隻水桶裝滿了魚，穿在柳枝上的魚還掛了長長一串。
哈基米把水裡三個人挨個攆上岸，洛蘭這才想起來鍋還沒架，手忙腳亂去撿柴。
哈基米拎起一條收拾，刀從魚腹劃開，魚肚子裡一層黃油，魚籽在肚子裡塞得滿滿的，橙紅透亮，一粒粒有胡椒粒那麼大。
再開一條，還是滿籽。
八條魚收拾完，五條是母的，個個滿籽。
魚肉是橙紅色的，看著就結實。
“這魚……” 哈基米把魚籽小心捧出來：“不會是大馬哈魚吧？村民以前沒見過大馬哈魚洄遊嗎？”
“大馬哈魚？” 賽麗亞湊過來看。
“這種魚生在河裡，長在海裡，到了秋天就成群結隊遊回自己出生的河裡產卵，回來這一趟，滿肚子都是籽。”
哈基米拿水衝了衝手，腦子轉得飛快：“你再想酒館裡那些話，黑影一團一團那就是魚群，一群跟著一群。漁網被弄壞，船身讓撞得晃來晃去，魚多到這個份上，全說得通，根本用不著什麼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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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麗亞想了想：“可鎮上的漁夫打了一輩子魚，從沒見過這陣仗。”
“怪就怪在這。” 哈基米把魚往草地上一放：“這種魚回去產卵，隻走自己出生的那條河，青葦河要真是它們的路，漁夫不該不認識。它們怎麼進了這條河，又怎麼全擠在這個灣子裡上不去，我還沒想明白。”
他看了一眼桶裡撲騰的魚，肚子先叫了兩下：“想不明白的事吃完飯再說，今天先嘗鮮。”
米婭抱著魚湊過來：“那它們今年來了，以後還來嗎？”
“如果今年在上麵產卵的話，後麵還是會繼續來的。” 哈基米把魚籽一片片碼在木盤裡。
火堆生起來，洛蘭主動攬了看火的活，把炭撥勻，魚串架上去，隔一陣轉一回，跟哈基米旅行這麼久，洛蘭的動作挺熟練。
米婭就蹲在一邊串魚。
哈基米把幾條大魚開背收拾乾淨，魚身裡外抹上鹽和黑胡椒，肚子裡塞滿野蒜和野茴香，酸果切開，把汁淋在劃開的魚肉上，拿木條穿好架上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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