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隻藍頭發的利姆露，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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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放車上吧。”洛蘭沒追問，轉頭招呼哈基米：“老板，人齊了，出發不？”
“齊了就出發。”哈基米把最後一個木盒搬上車，正要跳上車轅，懷裡忽然拱了拱。
就在這時，無牙仔醒了，從哈基米懷裡探出腦袋，金色的豎瞳正好對上艾米好奇的目光。
艾米盯著那隻通體漆黑的幼崽，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龍啊？！”
而庫爾瑪看到無牙仔，也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老天爺。”
哈基米做手勢：“小聲點，街上人多。”
艾米趕緊捂住嘴，湊近了兩步，又不敢太近，壓低聲音：“我見過畫本上的龍，沒見過真的。我能摸一下嗎？”
哈基米把無牙仔往懷裡攏了攏：“還是別了，無牙仔起床氣大，等等噴火了。”
“行行行！”艾米連連點頭，站直了身子，滿臉都是藏不住的興奮：“我到時候回庫爾鎮能吹一年！不對，能吹三年！”
賽麗亞往裡讓了讓，“進來吧，外麵風大。”
瑪爾塔把箱子放到車尾固定好，又檢查了一遍綁繩，才對艾米說：“小姐，您坐車廂裡穩當。”
“那你呢？”
“我坐車轅。”瑪爾塔拍了拍車轅上的空位：“外麵視野好，有事能看得見。”
“那怎麼行，你在外麵吹風，我也要坐外麵。”艾米話沒說完，已經被賽麗亞拉進了車廂。
“行了行了，瑪爾塔是老江湖了，她坐外麵安全，而且外麵也坐不下。”賽麗亞把一條毯子塞給艾米：“來，這個給你墊著，路上顛。”
“謝謝姐姐！”艾米抱著毯子，又忍不住往哈基米懷裡看了一眼：“那個，無牙仔，它叫無牙仔是吧？它多大了？”
“大概，剛出生不久吧。”
米婭蹲在車篷頂上，把最後一塊篷布係好，探頭下來衝艾米打了個招呼：“艾米姑娘，坐穩了。”
“好嘞！”艾米應得脆生生的，抬頭看她，“米婭，你這耳朵真好看，我上回就想說了。”
米婭的耳朵尖動了動：“真難得會有人這麼說。”
“其實我很喜歡亞人的。”艾米趴在窗沿上：“我小時候也想要一雙這樣的耳朵。”
米婭一本正經：“那還是別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哈基米跳上車轅，抖了抖韁繩：“走了，踏雪，出發。”
“出發！”洛蘭跟著喊了一嗓子。
馬車轆轆駛過東街口，把熱鬨的集市甩在身後。
鐘樓在車後一點點變小，庫爾鎮的城牆也漸漸遠了。
艾米扒著車窗，下巴擱在窗沿上，安安靜靜地看著鎮子往後移。
艾米輕聲說道：“長這麼大，頭一回離開庫爾鎮。”
“小姐以後還會去更多地方的，”瑪爾塔笑著回答。
艾米坐直了身子，又趴回窗沿，問哈基米：“老板，灰岩城要走幾天啊？”
“不知道，我也沒去過。”
.......
第一段路走下來，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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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在大道邊尋了塊避風的地方紮營。
入夜的野地比想象中冷，風從林子那邊灌過來，哈基米把火生得旺了些。
“冷死了，”艾米裹著毯子往火邊湊了湊：“這才出鎮多遠啊，晚上就這麼冷，灰岩城那邊不會下雪吧？”
“下雪不至於，好歹是南方吧，怎麼也比這暖和。”哈基米往火堆裡添了根柴。
哈基米把烤熱的麵餅掰成幾塊分下去：“等等看路邊有沒有可以釣魚的地方，可以釣點魚，不然路途遙遠，光吃乾糧得煩死。”
瑪爾塔一直沒怎麼說話，靠在車轅邊，把布裹的長條橫放在膝上，眼睛掃著營地的邊角。
等眾人吃得差不多了，她才開口：“小姐，該睡了，明天還要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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