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舌頭是不是燒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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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燉了一會，哈基米把鍋蓋掀開，鍋蓋揭開的那一刻，眾人被香得說不出話。
眾人圍過來查看，鍋裡露出鹵汁的深褐色，大塊的腿肉浸在湯裡，皮色醬紅，肉縫裡全是湯汁。
那股香氣撲在人臉上，底下還有著一樣誰都沒聞過的味道。
雖然先前炒蝸牛加了辣椒，但是不多，更多是調味，是一個很次要的味道，而這次辣鹵則是辣味主體。
哈基米拿筷子戳了一塊肉，插起來抖了抖鹵汁，周圍十幾雙眼睛盯著他，看他咬下去嚼了兩口，眉頭先是一鬆，感覺跟吃牛蛙差不多，隻是口感好了不少。
“行了。”他把筷子往鍋沿一搭：“開飯。”
騎士們圍上來，巴恩斯走在最前頭。
他夾了一塊肉，沒急著吃，先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聞完猶豫著要不要放回去，可周圍全是人看著，他硬著頭皮咬了一口。
第一口，鹵汁的鹹甜蓋住了舌頭。
第二口，一種沒來由的感覺從舌根躥上來，直衝喉嚨，巴恩斯的嘴唇肉眼可見地紅了，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結果先咳了一聲，灌了一口水，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肉，猶猶豫豫地，再咬了一口。
其他騎士同樣夾起肉來品嘗，同樣被嗆了一口，不過辣味退去之後，卻十分過癮，連忙開始吃了起來。
“這什麼感覺。”
“我感覺有火在燒我的嘴巴！”
“但是好好吃！”
“為什麼我邊吃邊流口水？”
“這是什麼食材，什麼調味，這是惡魔的味道嗎！”
“什麼惡魔，哈基米老板那麼好的人！這是神秘廚師的配料！”
雖然中世紀有辣味這個概念，不過他們當時的辣味都是黑胡椒還有代替黑胡椒的天堂椒，還有本土的芥末和大蒜。
不過這種辣味跟辣椒這種味道的刺激完全是不同的。
辣椒這種口味對他們來說，那就是渣渣輝代言傳奇，船新版本，不一樣的體驗。
哈基米沒顧上解釋，先轉頭招呼那幾個雇工：“過來，都過來。”
雇工們愣在原地，一路上他們什麼都沒吃，偶爾也就喝了幾口水，昨天到現在早就餓扁了。
“看什麼。”哈基米朝鍋那邊揚了揚下巴：“肉多，吃不完，都來搭把嘴，自己拿碗。”
那個年輕雇工被人推著走過去，哆哆嗦嗦夾了一塊最小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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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了，嚼到一半，嘴都不敢動了。
一團從沒嘗過的刺激感在他嘴裡炸開，順著喉嚨一路下去，一時間被辣的眼淚沒憋住，刷地下來了。
他被嗆得直咳嗽，可那口肉在嘴裡越嚼越香，他一邊咳一邊嚼，死活不肯吐出來。
“水！”旁邊有人喊。
“先別急著灌水。”哈基米伸手按住要往河邊跑的人：“第一口都這樣。咽下去，等緩過來，你再品品。”
“這是什麼感覺。”年輕雇工啞著嗓子開口：“我舌頭是不是燒著了？”
哈基米笑了：“這叫辣。”
“辣？”幾個人圍過來：“這跟我以前吃過的辣味不一樣啊？”
“這東西叫辣椒。”哈基米從鍋裡撈出一截泡開的乾辣椒，舉起來給他們看：“其實他不是一種味道，而是一種痛覺。”
“痛覺？”巴恩斯皺著眉，把那截乾辣椒舉到眼前看了又看：“也就是我把他吃下去的時候，他在瘋狂的錘擊我的嘴巴？這是變異植物？”
“對，也可以這麼理解？”哈基米自己也咬了一口肉，嘶了一聲。
巴恩斯沒應聲，低頭看著手裡那塊咬了一半的肉，那塊肉上還沾著紅亮的鹵汁：“真稀奇啊。”
......
那鍋鹵肉最後連湯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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