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分開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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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基米把韁繩塞給旁邊的洛蘭，賽麗亞好奇：“你要做什麼。”
巴恩斯他看了哈基米一眼，哈基米示意往人少的地方走過去，哈基米跟了上去。
“這莊子上，有房間嗎。”哈基米詢問問。
巴恩斯停下腳，回頭看他：“要房間做什麼。”
哈基米貼著他耳朵說：“把人分開關。一人一間屋，誰也別見誰。
同樣的問題，一個一個問。真要是他們自己乾的，六個人說的話該有出入，對不上號的地方就是破綻。”
“這樣可以嗎。”巴恩斯偏過頭。
“大概是可以，現在奧爾登也擔心自己暴露，如果雇工口供對不上，奧爾登可能會對我們動手，到時候就有理由了。”哈基米繼續說。
巴恩斯沒再問，抬手衝奧爾登那邊：“這莊子上有幾間空屋。”
奧爾登愣住了：“什麼？”
“我需要六間空房子。”
奧爾登的臉僵在那裡。
他剛才想的是當院子問，當著所有人的麵，那六個人看得見自己的家小，也看得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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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分開進屋，各問各的，他的話就遞不進去了。
“大人。”他堆起笑：“在下這莊子小，要不就在這院子裡問？誰都聽得見，也免得外人編排在下。”
“六間。”巴恩斯說：“現在就要，我不管你怎麼弄。”
奧爾登往院門那邊看了一眼，眼看是糊弄不過去了：“東廂有五間堆雜物的，騰一騰能待人，西頭還有一間放種子的也行。”
“帶路，把這六個人分開。”巴恩斯回頭交代萊恩：“一人一間屋，不許說話，不許讓任何人靠近。護院退出院子，誰敢再上前，按阻撓王國法律辦。”
佩裡一直縮在人群後頭，聽見巴恩斯要房間，他擠到奧爾登身邊，湊到耳朵邊上：
“大人，分開關著審，萬一有人先扛不住，漏了嘴。”
“沒事。”奧爾登沒看他，眼睛還盯著那六個人被帶去的方向：“他們的家小都還在院裡。誰敢先開口，先想想家裡人。”
佩裡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
奧爾登心裡是篤定對方不會出賣他，他手裡捏著十幾條人命，那些短工再冤，也不敢拿老婆孩子的命去賭。
可他忘了一個人。
莫爾。
四十好幾，沒娶媳婦，父母前些年都沒了，可以說是無敵之人。
第一個被帶進屋子裡的，偏偏就是莫爾。
他站在巴恩斯麵前，兩隻手垂著，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
哈基米站到莫爾麵前：“你家幾個人？”
“就我一個。”
巴恩斯追了一句：“父母呢。”
“早沒了。”
“妻兒呢。”
“沒成家。”
他接著問：“趕蝸牛那天晚上，鹽是哪來的。”
莫爾答得飛快：“自己買的。”
這四個字，早就在他嘴裡等著了。
哈基米在旁邊接了一句：“多少錢。”
“什麼。”
“兩袋鹽，多少錢。”哈基米詢問道。
“你買那兩袋鹽，花了幾個布朗，鹽對你們來說還是很貴的吧，你有那麼多閒錢買鹽？你為什麼驅趕蝸牛報複奧爾登，你知道會有騎士過來？如果沒有騎士過來，鹽不就打水漂了？”
莫爾的嘴唇張了張，哈基米也不催他，就那麼等著。
隔了好一會，莫爾嘟囔了一句：“記不清了，我就是看奧爾登不爽。”
哈基米點點頭：“那換個記得清的問，鹽是誰給你的。”
莫爾一下子抬起頭：“我自己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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