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菜月昴和莎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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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關係確實不好。”
萊因哈魯特一時無言。
這話繞了一圈，和沒繞沒有區別。
老人盯著葉真。
白發，鬥笠，披風，黑色長袍。
腰間一精美一簡樸兩把劍。
衣服下似乎還藏著什麼東西，撐起一小塊不自然的輪廓。
更引人注意的，是漂浮在葉真左右的黑色方塊。
歌聲正是從裡麵傳出，明明沒有任何演奏者，聲音卻沒有停頓。
老人又看向葉真手中的手機。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這位是葉真。”
萊因哈魯特主動介紹道：
“他今天剛來到王都，對這裡還不熟悉。我正帶他四處看看。”
老人沒有追問葉真的身份。
葉真也沒有自我介紹。
兩人短暫對視。
老人從那雙眼睛裡沒有看到麵對陌生人的謹慎，隻有審視，和不把死亡放在眼裡的眼神。
仿佛葉真不是在看一位長者，但實際上葉真的年齡比老人還大個20多歲，都可以當老人的爸爸了。
“嗯。”
老人應了一聲。
他重新看向萊因哈魯特。
萊因哈魯特安靜地站著，似乎還在等他開口。
可老人最終什麼都沒說。
能說出口的，一句也沒有。
他邁步走向街道另一側。
經過兩人身旁時，歌聲仍在繼續。
那份聽不懂的遺憾跟著旋律落下，讓他腳步慢了半拍。
老人沒有停留。
萊因哈魯特站在原處，沒有挽留。
雙方擦肩而過。
就在即將走遠前，老人回過頭。
他沒有看自己的孫子。
而是又看了葉真和那發出聲音的黑色方塊一眼。
......
少年與少女在王都的高處地帶看著下方的城市。
“雖然誇下海口......不過這座城市太大了，找人太難了。”
少年坐在樓梯上抱怨著，他的視線望向後方手臂撐在欄杆上的少女。
“畢竟這裡是露格尼卡王國的王都，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帕克忽的開口：“話說，你們都還不知道互相的名字吧？”
“喔，這麼說也是。那麼，就由我先報上姓名吧！”
為了掩飾失態，少年佯裝精神百倍，翹著屁股，手指著天空擺出POSE。
“我叫做菜月昴，是無知愚昧又天下不滅的窮光蛋！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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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聽就知道你已經山窮水儘了。嗯，我是帕克，請多指教——”
帕克身體飛起來，朝昴伸出的手衝去。
從旁人的眼光來看，菜月昴簡直像要把帕克給擼爛了，他那大膽的待人接物手法讓少女看得不停眨眼。
“能這麼輕鬆和精靈交流的人還真少見......你是從哪來的？”
菜月昴像是早就想好了說法：“哼，照慣例來說，我是來自東方的一個小國！”
講到異世界就會有被用到爛的慣例，像是隱藏在世界東方的黃金之國。
少女手抵在下巴，回想著地圖：“從大陸地圖來看，露格尼卡已經算是最東邊的國家了......這個國家應該是最靠東邊的了。”
少年震驚道：“不會吧？！真的假的！？這是東方的儘頭！？”
少女有些驚訝的捂住嘴：
“你剛剛是說你既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身上也沒錢，看不懂文字，又無依無靠。弄不好你的處境比我還要艱辛......”
預料之外的發展令菜月昴整個人的表情愕然，少女的態度也跟著慌張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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