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報複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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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
菜月昴劇烈咳嗽，喉嚨深處湧出的液體全數吐出。血泡在嘴邊炸開。視線模糊，地麵的顏色已經被鮮血覆蓋。
體內的血液在瘋狂流失。
他伸出顫抖的手，去摸那股燒儘身體的熱源。
指尖碰到了腹部的巨大裂口。
原來如此。
不是熱，而是痛楚，他把痛楚誤認為熱了。
嚴重的裂傷把身體切開，隻靠一點皮肉連著。
麵臨末日。
意識在遠去。
一雙黑色的鞋踩在血泊中，踩出波紋。
有人，殺他的凶手就在麵前。
但他不在乎是誰。誰是凶手並不重要。
他隻希望外麵的少女安然無恙——
“......昴？”
熟悉的聲音傳來，這是他最大的救贖。
“......嗚！”
短促的慘叫響起，又一具身體倒在血泊中。
倒下的人就在近前，菜月昴的手臂虛弱地伸過去。
莎緹拉白皙的手無力垂下，碰到了他染血的手指。
指尖微顫，試圖握住他。
“......等著。”
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轉過頭。
痛楚和熱度退去，隻剩下無謂的掙紮。
“我，一定——”
“——會救你。”
下一個呼吸，菜月昴命喪黃泉。
......
貧民街。
葉真掃過錯綜複雜的暗巷，興致已經消磨乾淨。
“小萊，到此為止。王都所謂的最強者已經見過，再逛純屬浪費葉某的時間。”
葉真轉身折向主街。
“去安排住處，葉某要歇息了。”
這一路相處過來，萊因哈魯特已經逐漸習慣葉真的說話方式。
隻要不去深究，雙方交流就會順利許多。
“當然，我會為你準備妥當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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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巨響從貧民街深處傳來。
兩側房屋隨之震動，屋簷積灰簌簌落下。
腳下石板傳來清晰的震感，牆角碎石接連滾動，撞擊聲在空曠街道間回蕩。
葉真於萊因哈魯特轉頭望向貧民街深處，藍色眼眸映出一道衝天而起的灰白氣流。
寒意沿著街道急速湧來，牆壁、屋簷與地麵先後凝出白霜。
貧民街最深處，一道龐大的灰影撐開了周圍的房屋，將大片月光擋在身後。
那是一頭四肢著地的灰色巨獸。
濃密長毛在寒風中起伏，長尾從殘破屋舍上方緩緩掃過。
它的外形接近貓科猛獸，體型卻遠非世間任何野獸能夠相比。
一雙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亮起。
灰色巨獸那尖銳獠牙之間，白色寒氣翻滾而出。
風雪降臨。
寒流以巨獸為中心向外橫掃，所過之處，牆麵覆冰，門窗凍結，街道迅速化作純白。
溫度驟然下降。
萊因哈魯特的目光始終落在那頭巨獸身上，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契約的另一端已經斷裂。
巨獸所珍視的女兒，失去了生命。
契約開始履行。
既然女兒已經不在，那麼這個世界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巨獸俯下頭，口中湧出的寒氣卷過殘破街區。
低沉的聲音壓過風雪，傳遍夜幕下的王都。
“沉睡吧，與我的女兒一同......”
周圍溫度再次下降，凝結的冰層沿街道瘋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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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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