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見過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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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古董......
一想到這個猜測就讓菜月昴嘴角不自覺的抽搐。
自己奉為圭臬的二次元神作，在這個白發中二病眼裡，居然成了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出土文物。
菜月昴低頭瞅了一眼褲兜。
那部掉漆的翻蓋手機安靜地躺在裡麵，原本的“現代高科技產物”光環碎了一地，現在拿出來估計算是考古發掘。
不能再往下想了，再琢磨下去，他覺得自己得先確診時代焦慮症。
與其站在這瞎猜，不如直接問本人。雖然從葉真這個重度中二病嘴裡摳出正常答案的概率可能比肉身單挑打贏艾爾莎還低。
“先暫停一下——stop——”
菜月昴抬手在半空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強行把話題從“翻蓋機的尊嚴”上扯回正軌。
葉真立在原地，寬大的黑袍袖口順勢垂下，遮住了那隻漆黑的投影手環。
兩個懸浮音箱飄在兩側，正播著舒緩的純音樂。
這前衛的科技產物，配上他腳踩的黑皮鞋和背後的“正義”披風，搭配出了一種讓人不敢多看第二眼的割裂感。
“還有件事，我之前就想問了。”
“問。”
“我聽別人說，你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在天上飛。”菜月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
巷子兩側的屋簷擠壓著視線，隻露出一條狹長的天空。
“不是借助飛行器，也沒被什麼東西托著，就是人直接飛在半空，對吧？”
葉真瞥了他一眼。
“不錯，莫不是葉某帥到你了？”
菜月昴：“......？”
他無視了葉真的中二接著問道：
“那是你被召喚到異世界之後，突然覺醒的外掛？”菜月昴問得極其認真。
這事關乎他的切身利益。如果葉真原本是個普通人，穿越後自帶飛行技能，那說明異世界召喚是有新手禮包的。
雖然他的福利目前還沒找到說明書，但至少能給自己一點希望。
說不定死亡回歸隻是附贈能力，真正的新手禮包還在加載。
最好再送個屬性麵板什麼的。
葉真負手而立，語氣毫無波瀾。
“葉某橫渡長空之能，來此地前便已掌握。區區異界，豈有資格賦予葉某力量？”
菜月昴臉上的期待啪嗒一下碎了。
果然。
新手禮包這東西，跟他半枚銅幣的關係都沒有。
“也就是說，你在原來的世界就能飛？”
“正是。”
“靠這個？”菜月昴指了指葉真腳下的皮鞋。
這鞋除了造型老氣、材質普通，實在看不出什麼反重力科技的影子。
“非也。”葉真擺擺手指回道，“飛行於葉某而言，隻是趕路手段，不值一提。”
“等等。”
菜月昴腦子裡靈光一閃，語速陡然加快。
“既然你來自未來，而且在那個時代就會飛，那你們那裡的人......是不是人人都會飛？”
他越說越覺得邏輯順暢：
“比如人類完成了基因進化？或者未來科技點滿了，每個人出生就植入反重力裝置？你那個手環是控製終端，音箱用了磁懸浮，所以你飛的時候，其實有一套看不見的單兵設備在全功率運轉？”
近百年的科技代差，足以讓很多不可能的事情變成日常。
過去的人也想不到一個手環能憑空投射出藍色光幕。
再過幾十年，人類不借助外力上天，很合理。
非常合理。
至少比“穿古裝的未來人在鬨市上空禦劍飛行”聽起來科學得多。
葉真卻搖了搖頭。
“並非人人都有葉某這般本事。”
菜月昴剛搭好的科幻世界觀塌了一半。
“那你屬於特殊人群？”
“可以這麼說。”
“這類人多嗎？”
“活到最後的，不多。”
葉真的回答很短。
菜月昴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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