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直接攤牌了，讓他今天這個時候去他辦公室找他。
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沙瑞金有意為之，正好讓雲東給撞上了。
陳海也看到雲東，腳步明顯地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頗有些陰沉。
兩人在走廊裡迎麵相遇，避無可避。
“雲省長。”陳海先開了口，聲音還算鎮定，但不難聽出其中的冷意。
雲東是領導，陳海沒辦法隻能先打招呼，但是他對雲東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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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東沒有絲毫陳海，對於陳家的人，雲東也懶得理，直接擦肩而過。
雲東走出幾步後，餘光瞥見陳海走進了沙瑞金的辦公室。
他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但心裡已經閃過了一個念頭。
陳海來找沙瑞金，是為了他父親陳岩石的事？還是為了別的事？
但雲東也沒有沒有多想，陳岩石被省紀委立案調查已成定局，是在常委會上麵通過的，即便陳海找沙瑞金，也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走出省委大樓。
魏大壯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見他出來，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雲東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把今天下午的談話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
沙瑞金的態度比他預想的要溫和一些，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給他劃下明顯的紅線。
但越是這樣，他越不能掉以輕心。
沙瑞金能在漢東省委書記的位置上坐穩，靠的絕不僅僅是王鳴忠的支持，他本身就是一個極有城府和手腕的人。
車子駛出省委大院，彙入主路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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