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剛出新手村就遇頂級魅魔9煙花散盡，夜色重歸靜謐。
兩人相對坐下，桌上蜜餞與果脯的甜香漫在空氣裡，慕容錦霄提起酒壺，為翊風斟滿一杯，“哥哥，這果酒是本地特產，你嘗嘗？”
“好。”
翊風擡手飲下，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咽下去時還帶著淡淡的回甘，不知不覺便多喝了幾杯。
慕容錦霄又給他倒了一杯，隻見他捏著杯壁，臉上依舊是平常那般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沒有醉。
直到翊風微微擡眼，目光掃過來的瞬間，那層慣有的清明卻突然消失不見，瞳仁像是被蒙上了薄霧。
慕容錦霄不由得挑眉——他從沒和翊風喝過酒，不知對方酒量，況且這果酒度數淺，竟也能醉？
“這就喝多了？”他試著伸手，在翊風眼前晃了晃。
“暈，別晃。”翊風不滿地拍開他的手，末了撐著臉頰，委屈地看向他。往日的自持被酒意沖得一乾二淨，眼尾泛著淺紅，乖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好乖！慕容錦霄喉結不自覺滾動，他起身來到翊風身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低聲道：“我們現在回去，你先靠過來休息一下。”
“我才不要。”翊風搖頭，帶著點叛逆的執拗。
“為什麼？頭不暈了？”慕容錦霄覺得好笑。
翊風卻嘿嘿笑起來，眼神亮閃閃的，“因為你好看，我靠在你身上，就看不到你了。”
酒後真言撞進心裡，慕容錦霄連呼吸都輕了幾分，連忙追問，“那你喜歡嗎？”
“喜歡。”回答得乾脆又直白。
“哥哥知道我是誰嗎？”
翊風側過身，雙手溫柔得捧住他的臉，指腹蹭過細膩的皮膚，目光專註地落在那張好看的眉眼上。
慕容錦霄清晰地在他瞳孔裡看到自己的模樣，瞬間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翊風喉結輕滾，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一字一句道：“我媳婦兒。”
話音剛落，他微微附身，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不帶任何情慾，隻有滿心的珍視與柔軟，裹挾著滿滿的真心。
慕容錦霄的心陡然失控，跳得像要衝出胸膛。沉默半晌，他嘴唇微微發顫，終於問出藏了許久的話，“那你幸福嗎？”
“我很幸福。”翊風笑著點頭，眼底盛著細碎的光。
眼前這張笑臉與記憶裡那個垂淚的模樣重疊，同樣是醉酒，可那時他眼底滿是茫然與脆弱，望著流血的手臂，輕聲說著，“我一無所有，你們都欺負我。”
這一直是慕容錦霄的心結，那道傷是他親手留下的，可等到他正式道歉和表白的時候，翊風已經離開，不要他了。
午夜夢回，他總會被樣的噩夢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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