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衣角還有一尺。
演武場一片死寂。
陳威握著斷刀，不敢動。
馮虎趴在碎裂的青磚前，額頭滿是冷汗。
宋七抓著衣領，臉色漲紅，卻掙脫不開。
葉昊從始至終，隻彎過一次腰。
腳下沒有移動半步，三人更沒有碰到他的衣角。
片刻後，人群中才響起吸氣聲。
“這也是石子？”
“若第二顆打在馮虎膝上，他的腿已經廢了。”
“第三顆再低兩寸，穿的便是喉嚨。”
眾人看向葉昊的目光徹底變了，先前的不服與輕視迅速消失，隻剩驚疑和忌憚。
葉昊沒有看三人。
他轉向韓烈。
“二十兩。”
韓烈盯著斷刀、碎磚和木柱上的石子，沉默數息。
他也是九品。
正因為如此，才更清楚這三顆石子的分量。
力量不難，難的是準。
擊斷刀柄而不傷手，打碎青磚而不廢腿，釘住衣領而不穿喉。
隻有將暗器練成身體本能，才敢如此收放自如。
韓烈走入場中，親手拔下釘在木柱上的石子。
石子已經裂成兩半。
他抬頭看向葉昊。
“《彈指驚雷》？”
葉昊沒有承認。
“會些粗淺手段。”
韓烈搖頭。
“這若算粗淺，趙府便沒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會暗器。”
他從懷中取出兩張十兩銀票，當眾遞給葉昊。
“二十兩，一文不少。”
葉昊接過銀票，確認無誤，才收入懷中。
韓烈看著他，沉聲道：“你的暗器已經達到大成。”
“從今日起，誰再質疑你沒有資格進內院，先來找我。”
陳威臉色發白。
“統領，我們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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