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力的位置。
左掌拍在韓烈手腕。
右掌隨即落在刀背。
兩股力量一前一後。
韓烈隻覺得手腕一沉，長刀險些脫手。
他咬緊牙關，強行握住刀柄，體內氣血毫無保留地灌入雙臂。
第三招。
長刀自上而下，正麵劈落。
這一刀不再追求變化。
隻有力量。
韓烈想看一看，葉昊這副蒼老身體究竟能承受多少。
葉昊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出掌。
沒有閃避。
也沒有卸力。
右掌正麵拍在刀身中段。
“砰！”
沉悶聲響在偏院中炸開。
韓烈手中的長刀劇烈彎曲。
一股遠勝先前的力量沿著刀身衝入雙臂。
他虎口裂開，鮮血瞬間滲出。
五指再也握不住刀柄。
長刀脫手飛出。
韓烈胸口發悶，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退去。
一步。
三步。
五步。
直到退滿十步，他才勉強站穩。
腳下青磚已經被踩出一串淺坑。
長刀落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
周圍鴉雀無聲。
三招。
葉昊沒有使用暗器。
甚至沒有離開原地三步。
韓烈的刀卻脫手了。
陳威張了張嘴，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昨日他們三人能夠全身而退，不是葉昊隻能做到那一步。
是葉昊根本沒有認真。
韓烈低頭看著自己流血的虎口，沉默許久。
隨後，他抬起頭。
“我輸了。”
他說得很乾脆。
葉昊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錢袋。
當著韓烈的麵清點一遍。
五十兩，一文不少。
他收入懷中，沒有說什麼勝負之言。
韓烈盯著他。
“葉老為何不用暗器？”
“說好比刀掌。”
“若是生死搏殺呢？”
葉昊道：“你沒有出刀的機會。”
韓烈呼吸一滯。
這句話很狂。
可想到昨日的三顆石子，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葉昊目光落在韓烈右側肩膀。
“你的右肩受過傷。”
韓烈眼神微凝。
“你看出來了？”
“第二刀時，你的肩膀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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