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他轉身走到入口處，抬手關上賭坊大門。
門栓落下。
“哢噠”一聲。
圓臉管事皺眉。
“你關門做什麼？”
葉昊從地上撿起一把賭桌旁散落的碎石子。
“怕有人跑。”
話音剛落，一名打手已經伸手抓來。
葉昊屈指一彈。
石子擊中那人手腕。
“哢嚓！”
骨頭斷裂。
打手慘叫一聲，右手軟軟垂下。
第二人剛拔刀，另一顆石子便打穿他的掌心。
長刀落地。
葉昊沒有停。
一顆石子廢一隻手。
破空聲在賭坊裡接連響起。
手腕、掌骨、手肘。
十幾個打手還未靠近三步，便一個接一個跪倒在地。
有人捂著斷腕慘叫。
有人雙手都被打廢，隻能趴在地上發抖。
片刻之前還滿是叫喊的賭坊，此時隻剩壓抑痛呼。
葉昊沒有取他們性命。
死人不會開口。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替天行道，也不是為了砸掉一家賭坊。
他隻要賬本、銀子和幕後之人的名字。
殺得太乾淨，反而會讓真正的雇主立刻斷線。
一名打手忍痛想從側門爬走。
葉昊抬手又是一石，將他的另一隻手釘在地板上。
“門已經關了。”
“誰先動，誰便多斷一處。”
這一次，再沒有人敢挪動半寸。
賭客們全部貼到牆邊。
無人敢動。
葉昊手中還剩一顆石子。
他看向圓臉管事。
“現在能換銀子了嗎？”
圓臉管事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儘。
他終於明白，眼前根本不是什麼落魄老人。
這是專門找上門的高手。
“前輩，有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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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是下麵的人不懂規矩。”
葉昊向他走去。
“賬本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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