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人滅一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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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頭目跪在山道中央。
右眼隻剩一個血洞。
那滴茶水穿過眼眶，又從後腦帶出一線血花。
四周山賊全都僵住。
有人看見葉昊手中仍端著茶杯，嘴唇開始發抖。
“妖術！”
“他會妖術！”
喊聲一響，原本壓向車陣的人群立即亂了。
前麵的人想退。
後麵的人還在往前擠。
有人丟刀，有人轉身便跑，甚至有人踩著同伴往山坡上爬。
趙承安握著短刀，呼吸很重。
“追嗎？”
“不追普通人。”
葉昊把茶杯放回車板。
“先看誰在發號施令。”
山賊數量雖多，真正敢衝陣的隻有少數頭目。
普通嘍囉靠的是人多。
頭目一死，膽氣便散。
山坡上，一名持弓漢子大聲喝道：“別亂！”
“老大死了，還有我們！”
他剛舉起長弓，一顆石子便擊穿咽喉。
身體從坡上滾落。
另一名頭目揮刀想重新聚人。
石子從人群縫隙穿過，打入眉心。
第三人躲在樹後吹響竹哨。
哨聲隻響了一半。
樹乾上多出一個小孔。
那人後腦同時炸開血花。
葉昊仍坐在馬車上。
沒有追趕。
也沒有多殺。
他隻看著混亂的人群，尋找還在下令的人。
每找到一個，便彈出一顆石子。
短短數息，黑風寨七名頭領全部倒下。
剩餘山賊徹底崩潰。
“寨主死了！”
“幾個當家的也死了！”
“快逃！”
有人鑽進樹林。
有人跪地求饒。
還有人扔下兵器，抱頭趴在山道旁。
葉昊看向趙承安。
“現在輪到你。”
趙承安愣了一下。
“我？”
“黑風寨是你的麻煩。”
“老夫隻能替你打掉頭領。”
“最後的清剿，要由你帶人完成。”
趙承安看著滿地山賊，又看向身後的十名護衛。
方才還臉色發白的護衛，此刻眼中已經有了戰意。
頭目都死了。
留下的隻是失去膽氣的嘍囉。
趙承安抬起短刀。
“受傷的留下兩人看守車隊。”
“其餘人跟我上山。”
一名護衛問道：“逃進林中的呢？”
“不要分散追趕。”
趙承安記得葉昊的交代。
“沿主路推進，先占山寨。”
“遇到放下兵器的，不殺。”
“還敢抵抗的，廢掉手腳。”
葉昊點了點頭。
沒有貪功。
沒有亂追。
也沒有因贏了一陣便忘記陣形。
這個少年還算能教。
黑風寨修在半山腰。
木牆不高，寨門也不算結實。
平日仗著山道險峻，又有內應提供路線，才敢不斷劫趙家的貨。
如今七名頭領全死，寨中守衛根本組織不起抵抗。
趙承安帶人衝到寨門前時，隻有十幾名山賊勉強持刀阻攔。
“趙家隻來了這點人！”
“守住寨門，還有活路！”
為首者話音未落，膝蓋便被一顆從遠處飛來的石子擊碎。
他跪倒在門前。
剩餘山賊同時看向山下。
葉昊並沒有跟進寨子。
他隻是坐在更遠的一塊山石上，手裡把玩著幾顆碎石。
這一眼，比衝上來的護衛更讓人害怕。
“扔刀！”
“我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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