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
沈策點頭。
沒有因為八成就把另外兩輛徹底丟掉。
兩名鎮武衛繼續看空車。
主線則重新咬住第三輛。
這才是葉昊願意和沈策一起做事的地方。
他說八成，沈策就按八成布置。
不會為了讓案卷好看，替他補成十成。
傍晚以前，第三輛重車再次停下。
這一次沒有換人。
車夫隻給馬飲水，又檢查了兩次車軸。
葉昊遠遠看著，反而更確定車上東西還在。
若真空了，不需要走一段便查車軸。
許清棠也看出來了。
她低聲道：“人是假的，累是真的。”
葉昊看她一眼。
“馬也不會陪他們演。”
許清棠嘴角動了一下，沒有笑出聲。
天色將暗時，前麵的舊驛道開始往山裡收。
這條路早年曾連著北邊幾個小鎮，後來山洪衝壞一段，新的官道修成以後便逐漸廢了。
再往裡十餘裡，隻剩一座舊驛站還立著。
葉昊在林家時聽老車夫提過這種地方。
廢驛最適合藏貨。
院牆在。
馬棚在。
後麵通常還有供驛卒換馬的小路。
白日看著荒，夜裡進出幾輛車並不起眼。
重車果然朝那邊去了。
葉昊又低頭看了一遍從石場到這裡留下的幾段車轍。
硬石地上痕跡斷過，破倉處又有三車混線，可真正承重的那輛車始終有同一個毛病，左後輪偏磨，長坡之後軸聲更沉。
這條線並不是靠某一個人帶過來的。
是車自己一路把石場、破倉、換馬小院和廢驛串到了一起。
就算前麵那些黑鷹外圍人員現在全部脫身，鎮武衛至少也已經拿到了第一條能夠重複核查的運貨路線。
葉昊沒有因此認為廢驛就是最後的窩。
重貨能進來，也可能從後門繼續出去。
所以現在最不該做的，仍然是因為終於看見一處像窩的地方就急著衝進去。
葉昊沒有繼續壓近。
他先繞上一處能看到廢驛屋脊的高坡。
鎮武衛主線的人也停在更遠處。
所有人都把聲音壓了下去。
車從廢驛側門進去以後，門很快重新合上。
沒有燈立刻亮。
也沒人出來接應。
從外麵看，整座驛站仍像廢了很多年。
葉昊蹲在坡後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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